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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沈映不经意地轻叹,抬手圈起车钥匙的圈,递给褚颢昀,“不提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交给你这个任务,把我的玉玺抢回来,回来就奖励你。”
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褚颢昀深深叹息,从沈映手上接过车钥匙,长吁短叹地穿外套去了。
第一次来沈映家里的时候,褚颢昀就看得出,这是云阳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由一座座高耸入云的电梯大平层楼房,房价并不便宜。
所以在看到车库里的马莎拉蒂时,褚颢昀并没有很惊讶,自觉地钻进驾驶位。
他道:“梵林藏品展要求每个来客都要带上自己的一件藏品,这也是行内规矩,你准备了吗?”
“当然。”沈映自信地打了个响指,“你家沈主任,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就是文物多,出发!”
上午十点避开了早高峰,银白色马莎拉蒂穿过大街小巷,停在梵林酒店贵宾停车场里,褚颢昀潇洒下车,殷勤地跑去副驾驶给沈映开车门。
“拉一下车门不会累死人。”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苍凉又雄厚的声音,沈映优雅下车,就看到了同样西装革履出席展会的谢璃。
谢璃看着褚颢昀殷勤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和谢芷的不欢而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褚颢昀,时代都发展到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了,不用巴巴地伺候着吧。”
“我乐意。”褚颢昀把沈映扶下车,又拿出放在车后座的楠木盒子。
而沈映则拿了一个粉色的保温杯。
浅蓝西装配粉保温杯,属实是诙谐得厉害,惹得谢璃捧腹大笑,讥讽道:“呦,今天又玩什么剧本啊?”
“皇帝大战奸臣的剧本,别怀疑,奸臣说的就是你。”沈映想撕了他,翻了个白眼,带褚颢昀走进酒店。
谢璃留在原地,罕见地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担忧地看向后面驶来的车辆。
今天注定不平凡。
而另一边,梵林酒店的服务生接待贵客也是客客气气的,褚颢昀这身份到哪都很抗打,直接被请到展览厅最前方。
到了展示来客藏品的环节,褚颢昀端起楠木盒子让沈映掀开,木盒盖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印章。
——谢氏官印。
“这是出土于渝陵的文物,渝陵谢氏家主的曾用物,一千年前的顶尖古董。”
沈映一边夸大其词地渲染着,一边留意到服务生队伍中有一人脱了队,冷着脸扣住盒子,和褚颢昀对了个眼神——
鱼上钩了。
这样的藏品自然能合格,很快就被放行了。褚颢昀把官印拿出来藏在身上,才放心地步入展厅。
展厅不仅有文物展品,还有琳琅满目的宴席,在玻璃展柜中间穿插着水晶餐桌,餐桌均是玲珑剔透,天然水晶所制,其上放置各式各样的精致糕点。
沈映这样瞧过去,虽然比不上千年前的御膳房,但也是别有千秋,当即顺了一块卖相很好的桃花酥。
褚颢昀瞥了一眼,递给他一块丝帕,凑过去小声说,“少吃点吧,找东西要紧。”
沈映塞了满嘴的桃花酥,含糊不清地拽着他:“真滴浩驰!(真的好吃!)”
褚颢昀无奈,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演喜怒不形于色憋久了,这一世沈映的性格无比外放,不管到哪里,都要用玩世不恭的表皮来遮掩。
反正不管什么样,沈映这个人的内里不会变,怎样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褚颢昀就这样看着沈映吃来吃去,眼底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
就在沈映伸手要拿起第十多块糕点的时候,轰的一声,展厅的大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位排列整齐、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再然后,保镖分成两列站好,露出了他们身后之人。
沈映手中的糕点蓦然掉落在地。
褚颢昀的呼吸也错了一拍。
两人对视,四目相对间,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
只见那入场的是一位贵妇人,身穿中式旗袍,真丝布料在奢华水晶吊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妆浓却不失真,气质雍容,目光内敛,有种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姿态。
她在展览厅到扫视一圈,如炬目光最终落到了沈映身上,扯出一抹盛气凌人的笑来,“我说今天心情不好呢,原来是得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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