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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朗话说的很满,他的语气表情都显示,甚至不在乎那人把事情捅到余海天和他爷爷面前,表现的好像,就是余海天和他爷爷知道了,也会完全赞同他的做法。
但是,内心里余朗并没有那么的自信。
以前,他也很不给安慧兰面子,很多人都是知道,他和安慧兰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好,但是他没有这么明显的表现,这已经不是不喜了,这是当着很多人的面抽她一巴掌。
而且,尽管余朗从来都不承认,但是安慧兰确实是离余海天最近的女人,在康宁没有出现之前,还是余海天唯一拥有和拥有过的女人。
时至今日,安慧兰跟了余海天十五年,也待在了余海天的身边十五年,她为了余海天生了一个孩子,也搬进了余家,得到家长的承认,安慧兰和余海天的太太仅有一步之遥。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很多人给安慧兰面子,实际上看的是余海天,安慧兰能代表一部分的余海天。
假如,安慧兰被拍了裸照贴在了大街上,安慧兰没脸,余海天也不会脸上有光,甚至余海天会比安慧兰更丢脸。
余朗明天做的,仅次于拍安慧兰裸照了,他在安慧兰脸上抽了一巴掌,估计至少有一半的巴掌抽在余海天的脸上,要不是余朗是余海天的儿子,他还真不敢下余海天的面子,当然,要不是余海天是他爸爸,他也不会太在乎余海天的感受,为了一个安慧兰,让余海天不痛快,就不值当的了。
那天余海天晚上回来,余朗好像就有些惴惴的,好几次张开嘴巴却没有说话,欲言又止。
余海天端来了宵夜,两个人坐在一起,吃着一碗面。
“爸爸……”
“嗯?”余海天压根就不太敢看余朗,余朗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不提那其中的有些欲望的遐想,刚才他看到衬衫下面,余朗晃荡的小腿,差一点没有让他爆血管,他把他再看一眼,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他咳了一声,还是克制的,有些舍不得从余朗身上移开了视线,他看了最后一眼,“朗朗,去换件衣服吧。”
现在余海天说什么,那么就是什么,余朗换了件衣服回来,做到了余海天身边,拿着筷子卷了面条喂了余海天,反正讨好一下余海天是有必要的,也许一会儿余海天生气,能看在他现在的小意殷勤上就不生气了呢,当然,如果余海天从来就不会生气,那就更好了。
喂着余海天吃了半碗,再喂的时候,余海天终于说他吃饱了,拿着手帕擦嘴,“朗朗,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说吧,爸爸都把面吃了呢。”所谓吃人手短。
余朗捧着碗,差一点没有把脸扎在碗里,低着头,给余海天指了指窗户的方向,“爸爸,你自己去看吧!”
说了这一句,余朗就再也不肯说了,捧着碗呼噜呼噜的吃面,余海天走过去看了一下。
楼下草坪上扔了一地的情趣内衣,余海天背对着余朗,感受着背后若有似无的视线,在余朗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轻松而愉悦的表情,望着楼下,好像不是看一片透着几分淫靡的情趣内衣,而是看着一副画似的。
他很享受余朗这种类似于占有欲的感觉,好像把自己当成他的领土,不许别人入侵,这样会让他愉悦!!
不管余朗的占有欲是什么,对父亲的,还是对爱人,或者是对自己东西本性中的独占,他都有办法,把这种占有欲混淆成,对爱人的占有欲,反正,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分清楚这么细微的感情呢,还不是他说什么,余朗就会听什么,听多了,自然就能变成他真正想要的了。
当然,对余朗表现出来的忐忑,他就更高兴了,他不会傻缺的以为,余朗的担心,是因为让安慧兰伤了面子。
这是因为我,他害怕我不高兴!!!
任何男孩在十五岁的时候,都会亲近母亲,多于亲近父亲,也许心里会更敬爱父亲,但是论亲近,他们都跟喜欢亲近母亲,对比与父亲的威严,母亲的柔和跟娇弱,更容易让他们偏向。
母亲是一个很特殊的词语,不管是对男孩还是对女孩,他们天性就会对母亲产生亲近,不同的是,男孩长大了,更喜欢像个强者似的去保护他的母亲。
余海天知道余朗对他还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感情,可是他很高兴看到,他贴心与他,更甚至安慧兰。
我在他的心中是最重要的,我的感受,比他的母亲还要重要,我在他的身上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他也合该把我看成最重要的。
余海天在余朗的身上投入了心血,全身心的关怀和养育,哪怕安慧兰是余朗生母,是她把余朗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他也不能忍受,在余朗的心目中,安慧兰与他不分伯仲的地位,况且,余海天想让余朗属于他,不让人和他分享,让余朗彻底的,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想要当他的爸爸,也想要当他的男人。
他想要得到余朗,就要让余朗克服他们的血缘,他的第一个障碍是他自己,他是他爸爸,余朗不把他当爸爸的时候,才可能接受他,他的第二个障碍就是安慧兰,安慧兰是他的妻子,是余朗的母亲,只有余朗漠视这两点的时候,余朗才会愿意接受他。
“只把她衣服扔出去了?”余海天很享受把第二个障碍物踢开的愉悦感,剩下的,他只要专心把安慧兰踢开他们的生活,就可以专心对付余朗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东西,自然要扔出去!”
“你亲自扔的?”余海天的脸色,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实际上,他在心里差一点没有乐开花,他没有想过他会对自己的儿子起了这样的心思,但是,现在他开始感谢以前的自己,他没有像其他的家长一样,只为余朗提供生活,他全心的陪伴着余朗,获得了今天的回报,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打败了安慧兰。
余朗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是我扔的。”
余海天微笑着看着下面,朝着余朗招手,“就扔了这些?仍的挺漂亮的!”
“扔了七八件情趣内衣,两件浴袍,四罐化妆品……,还扔了一点保险套。”余朗坐在那边端着碗没有动,他小心地看了余海天一眼,犹豫了一下,吸了口气,张口道,“我还吩咐人不让他们收拾,明天很多人都能看见,没准还有人拍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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