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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徐岳好像还有话要说,但陈知禹的出现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避嫌似的匆匆离开了。
陈知禹盯着徐岳离去的背影,“他和你说什么了?”
“你去问他。”左筝然说,“婚礼要开始了,走吧。”
陈知禹和左筝然都在观礼区的第二排,第一排坐着的是几家财团的掌门人和政府高官。两人刚坐下,远远地就传来一阵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响声。
一架莱奥纳多缓缓降落,气流将满地的花瓣卷起,铺满视线所及的整片天空,左筝然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因此错过了漂亮的新娘在玫瑰雨中现身的震撼场景。
“两人笑得这么开心。”陈知禹说,“明明从认识到结婚还不到三个月。”
左筝然头也没抬,打开了李兰图发来的服务生详细的个人资料。
林闻璟。
左筝然把这三个字在舌尖翻来覆去滚了几圈,在观礼宾客一阵一阵的笑声中合群地也笑了一下。
第3章你觉得结婚怎么样?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前往酒店主楼的宴会厅参加午宴。
三点钟,宴会散场,左筝然送左展杭和叶荇出来时车已经停在阶下,左展杭冲他摆了摆手,“进去吧,少喝点酒,明天晚上回家吃饭。”
“好的。”
叶荇冲他点了点头后也上了车,态度既不热络也不疏远,保持着重组家庭应有的表面上的和谐。
婚礼派对从天色刚擦黑开始,热闹到快十一点还没有歇下来的意思。左筝然和赵楚打了声招呼从婚礼派对上提前离开,回到望溪别墅已经午夜时分。
管家接过左筝然的外套,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放在左筝然脚前,“梁医生和兰图吃过晚饭就走了,那位林先生现在还在睡着。”
左筝然嗯了一声,径直上了二楼。
可能是白天醒来时已经哭过,林闻璟的眼皮更肿,长长的睫毛结在一起,看上去比昨晚还要可怜。
左筝然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拿起桌面上的药膏,掀开了被子。
伤口不算小,细长的两条,左筝然正思索着这种程度的伤口要多久才能痊愈,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左筝然抬眼,林闻璟醒了,正瞪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对身体的感知似乎晚一步才到,林闻璟说完这句话,立刻蜷起腿往床的另一侧躲,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不免会扯到伤口,左筝然听见他发出了一点压抑的痛呼声。
“你最好不要乱动。”为了避免再刺激到林闻璟,左筝然在距离床边一米远的软榻上坐下了。
林闻璟脸色发白,眉头皱得很紧。他没说话,但也不再折磨自己,缓缓放下了曲起的膝盖,翻了个身。或许是觉得背对着左筝然的姿势太没安全感,林闻璟又小心翼翼地转了回来。
盯着左筝然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就算你是左展杭的儿子,也应该遵守法律。你去自首或者我报警,你选一个吧。”
“只有这两个选项吗?”左筝然问。
“是。”
“我这里还有第三个,你想听听吗?”
林闻璟这才拿正眼看他,面色警惕地问他第三个选项是什么。
左筝然手肘拄着膝盖,尽可能地平视林闻璟,说话的声调也很平缓,“你应该注意到了,昨晚我的状态不对。我喝的酒里被人下了诱导剂,之后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我的本意。”
左筝然失去了那段记忆,可林闻璟没有,因此当他提到昨晚,林闻璟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我可以对你负责。”左筝然说,“至于负责的方式……你觉得结婚怎么样?”
林闻璟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极度震惊中夹杂着一点恐惧和不解,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说:“不怎么样,你只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才说这样的话!”
“当然不是。”左筝然反驳道,“我是一个既传统又含蓄的人,第一次一定要留给我未来的伴侣。我需要对你负责没错,但你也应该对我失去的第一次负责。”
提到要负起这样的责任,林闻璟语气变得急切,“可我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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