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二十二……呜
沈嘉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过她没有急匆匆地冲上去,而是轻声又确认了一遍。
“那我试试?”
正正警官闭上了眼,似乎是放弃了挣扎,还将脑袋又往上擡了擡。
“来吧。”
沈嘉卉忍住笑,擡起手先是将手背凑到正正警官的鼻头。
这是她没穿越前撸陌生猫狗都会做的事情,让它们熟悉她的气味。
它的鼻子看着却不小,和眼睛差不多大小,镶嵌在脸部的最高点,可即便如此也只是比那些蓬松的毛发高了那麽一点,甚至呼气时,头顶的毛发都会被吹着晃动。
于是沈嘉卉将手掌靠近後,也感觉到了热烘烘的呼气,没过多久,呼气就在她的掌心形成了一层潮气。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说实话,自从穿越过来,她就很少有这种摸小猫小狗的感觉了。
这里的居民都太大了,虽然态度都很温柔,但那种体型带来的压迫感还是存在的。
正正警官对待她的态度也是谨慎又小心的,有时候真的很像她遇到的那些流浪猫狗。
就像现在,它的鼻头轻微的前後缩动,那是嗅闻的动作。
而随着这个动作,立在脑袋上的耳朵渐渐软了下来,由正三角形变成了斜三角,软软地立在头上。
沈嘉卉知道,这是它放松下来了。
她这才伸出手,单手轻轻地贴了一下它的下巴。
下巴上的毛远没有脑袋上多,但是特别的暖和。
沈嘉卉勾起手指,逆着下巴往上抓了一下。
就这一下,它耳朵忽地往後一夹,脑袋瞬间由正圆变成了椭圆。
沈嘉卉有点拿不准,于是又勾起手指抓了几下,就见它的耳朵和小鸟扑扇翅膀一样,前後摆动起来,连圆球的尾巴都前後晃动着。
十分有趣。
这一下,沈嘉卉直接上了另一只手,两只手捧住它的下巴,两根大拇指先是一路朝下,将毛都捋平,接着再勾起手指反抓。
这可是沈嘉卉的拿手绝活,每次都抓得自家养的小猫喵喵直叫。
不光得抓,还得观察被抓对象的反应。
她速度飞快的挠正正警官的下巴,和她没穿越前养的小猫不同,正正警官身上的毛虽软,但皮肤却有些硬,再加上毛厚,她还得用上力气挠。
使上力後,它耳朵抖得更快了。
沈嘉卉感觉到手心里的下巴越来越重,这是它往前凑着送下巴的原因。
小猫咪被摸下巴摸舒服了就是这样。
沈嘉卉想了想,干脆一收手,就见到那橙色毛团一晃,没能收住下巴,朝着她扑了过来。
她就等着到时候抱住毛球,这个时代这样小体型能抱进怀里的毛绒居民可不多。
可还没等她张开手臂迎接抱抱,就见到扑过来的毛球猛地一滚,就这麽硬生生在她腿边刹住,然後滚开了。
它滚开的还有些狼狈,停下来时一半肚皮都翻在外面,还是蹬了两下後腿滚了半圈才从地上站起来,连胸前的小围兜都转到了背後。
“……抱歉,我没能控制住。”
沈嘉卉有些遗憾地看着它:“这有什麽,本能反应很正常的。”
正正警官连连摇头,爪子又攥成了一团,低垂着脑袋,耳朵缩紧贴着脑袋又展开。
“……我去看铜钱。”
沈嘉卉没有拦它,虽然知道它是在转移话题,但不能把老实人逗得太狠了嘛。
她以後还想摸正正警官的肚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