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厉每天早上来两个时辰,中午光景便回去。不过这日早晨君黎到了习剑的树林,却见到个十来岁的男孩子,脸孔圆圆的,眼睛又大,手里还拿着支竹剑,十足显得稚气未脱。
男孩子看到他,便先道:“你是君黎道士了吧?”声音也还未变,稚嫩得很。
“我是啊。”君黎好奇。“你认得我?”
“我爹今日有事去了,他说叫我跟你练剑。”
君黎吃惊:“你是凌小公子?你一个人来的?”
“爹刚刚已走了,说中午再来。”那男孩子道,“你练不练嘛。”
君黎见他身量才勉强到自己胸口,自己真与他对剑,岂不是成了以大欺小。但转念他若是凌厉的儿子,或许剑法早就比自己好了不知多少,当下笑道:“好啊,那要辛苦小公子了。”
“什么小公子,我叫五五。”那男孩子道。
五五?君黎心道。凌五五?——是小名吧?五月初五生的?便鞠一躬,道:“那请五五赐教。”
五五的竹剑就一竖,年纪虽小,也算是懂得回礼。君黎当然要让他先出招,凝然不动,直到确定他当胸刺来的一剑不是小孩子随便玩玩,才动了剑回应。
几招之下,他确定五五的剑法跟自己大概是差不多的,甚至还不如自己,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他每日与凌厉对习,处处落下风,就算凌厉是给自己喂招,感觉终究也没像今天这样轻松,不觉心情愉悦起来;转念却想到这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自己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
五五剑法勉强相当,气力却当然要远远不及,脸上神色认真,就没他这般轻快了。但君黎也不好对小孩子下什么重手,虽然难得地占了上风,却只能一直这样战下去,时间久了也有些走神。到了一百六七十招开外,五五忽然行个险,剑尖垂落,仗着人小身低,忽然便往他脚背刺去。寻常人是刺不到旁人脚背,真要刺还得弯腰,他一个小孩子却是占尽利处。君黎不虞,步法一动,便向后退。不料五五后招不停,一剑剑都向他脚背刺来。君黎原是木剑轻易可袭他肩臂,想一想也便不占这个便宜,探身下去架他竹剑,却不料五五似乎早有所料,竹剑忽一个上翻,反刺向他胸口。
这变招来得快,君黎反应却也快,木剑跟上,已经后发先至,恰恰将那竹剑一挡——只可惜他上来得急,力道大了,将五五一剑推开,那一个小人儿向后便倒,“哟”的一声就坐到了地上。
这一下想来是有点痛,君黎顿时生了“胜之不武”的感觉,忙上前扶他道:“没事吧?”五五将他一推,只道,“不算,再来!”便又站起。君黎心下有些好笑,心想小孩子究竟也是不肯认输的。不晓得凌厉每日早上跟我练完剑,是不是回去下午还要跟这个孩子练着?
五五果然又来了,这次换了狠劲,那剑敲、打、砍、击,倒似成了刀。他一怔。这可不是见过的剑招里的吧?那竹剑正切在他右臂边上,逼他用木剑侧过来一挡,五五却又变了招,人忽然滴溜溜一转,竟也是不错的步法,便就转到了他身后——与那日他擦到凌厉身后的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直线,一个是弧线而已。
眼见竹剑也跟着转过去,他心料这步法想必正让五五得意,便也让他一招算了,却不防背心一痛,剑尖已入肉。他不由抽了口气,才想起他那竹剑不比自己木剑松软,尖上是削得锋利。五五已经叫了一声,撤剑后退,“你怎都不躲。”
君黎折手去摸,已摸到有血流了出来,苦笑道:“各输一招,我们算打平。”
五五便有些彷徨无计的样子,似乎想要道个歉,却又有些不好开口,末了,就垂了剑,说,“不打了。”又道,“爹说你比我厉害,我就没多想。”又停了一会儿,看君黎似乎没什么事,便再道,“他平日里教我都懒得,竟有空教你。”
他说着小孩子脾性上来,一屁股坐下不悦的样子。君黎便去陪他坐着,道,“他不陪你练剑吗?”
“他都才回来一个月,大半年不在家的。”五五不满道。“他教了你多久啦?”
“呃,也是一个多月……”君黎实话实说。
五五啊了一声,看他道,“那你比我学得快啊。”
顿一顿,又叹气道:“其实爹根本不想让我学武,要不是我娘总说多少要学点防身,他教也不教我。”
“他……”君黎想说他的剑法的确不适合小孩子,却转了念,没说出口,反笑笑道,“你爹这么厉害,谁还敢欺负你们。”
“这可没准儿啊。”一声女子轻语忽然从身后传到,似乎就在自己所倚的树后。君黎大吃了一惊,不意竟有人到了这么极近,自己全无察觉。他不及站起,下意识一手撑地一手用力一拉五五,便向前窜出丈余距离,才回身欲起。
这一下算得上反应极快,那女子刚刚从树后现身。但五五一个弹起,欢快叫了一声:“娘!”君黎一愕,手上一松,由他跑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御泽同人...
完整版现代言情千里姻缘一裤牵,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纪晟人纪晟,是网络作者新景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梦游的时候总是跑去阳台偷室友的裤衩子。室友无奈再也不敢挂内裤在阳台。没想到,晚上梦游的我直接敲响了他的房门,一脸严肃地朝他摊开手,「给我内裤。」1「你对我的内裤是有什么执念吗?」一大早,合租室友纪晟就在对我兴师问罪。起因是我昨晚梦游的时候在阳台找不到他的内裤,跑去敲他的房门,让他主动把自己的内裤交出来。不给,我就赖着不走。他没办法,只能主动将内裤掏出来给我。我这才乖乖滚回房间睡觉。听了他的转述,羞愧压得我低下了我那昂贵的头颅。...
假白兔真狼子一位狠厉凉薄,意欲倾覆王朝的反逆,甘为了她的裙下臣。幼帝曾为先生萧寒山亲笔题写四字,称奖其为肱股忠臣。坊间却评其权相,意讽其大权独揽,用人惟亲,严苛峻法,怀不轨之心。他是权盘两朝的狼子,朝野仰息。温芸仅是旧朝五品文臣之家的庶女,世家姻缘,出生便定。一道圣旨,让温家高攀上了萧府。然嫡姐糊涂,竟寻间与外男私会,温家满门的脑袋悬在了午门之下。温芸是温室之花,自小千娇万宠不曾烦恼,在家族覆灭之际,做了平生最耻之事,便是向她那位姐夫自荐了枕席。狼若回头,不是报恩,便是报仇。...
最好的朋友去世,临终前把年幼的孩子托付给了庄妍和一个陌生男人。庄妍和男人本就互不相识,办完领养手续后,两人再度分道扬镳。再次重逢是在公司的迎新会上,庄妍盯着新任总裁那张帅脸,莫名觉得很熟悉。世人都道叶氏集团总裁高冷矜贵,甚至厌恶婚姻,直到有媒体拍到他陪庄妍带孩子去游乐园的照片。庄妍未婚当妈被骂上热搜,世人骂她不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