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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秦思昭点点头。
他继续问:
“你想咬哪里?”
陶金荣拉着他的袖子,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他的脖子细长,肩膀平直,小臂比看起来更加结实,手背有微微凸起的青筋。
咬哪里比较好呢?
她低垂着眼眸,眼底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肩膀。”
“那恐怕不太方便,得脱衣服才行……”
“不可以吗?”
她拉了拉他的袖子。
太阳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馀晖,卧房里点上了烛火,摇摇晃晃地把卧房染成了橘红色。
陶金荣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仿佛像一个小鈎子在勾着他似的。
“好吧,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先把灯火熄灭可以吗?”
她点了点头,他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到了床上,一扭头,把手上的仅剩的一盏灯火吹灭。
空气变得很静,屋子里很暗很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视觉被剥夺,陶金荣什麽都看不见,只听到了他解开腰带,窸窸窣窣的响声。
“你咬吧。”
她只能伸出手去,确认着他的存在。
她先是摸到了他最坚硬的手肘,又一路往上,摸到了他的脖子和喉结。
“轻一点。”
确实,喉结比较脆弱,她不能太用力地去摸,她只用手指顺着他的肩颈线条,轻轻摸了下去。
她将唇凑了过去,实实在在地咬上了一口。
“嘶……好痛……”
陶金荣又伸手去揉了揉被咬过的那一处牙印,柔声说道:
“揉揉就好啦……”
她的柔声细语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
“该换我了。”
他单手扣住她的後脑,急不可耐地噬咬着她柔软的唇,夜色似乎卸下了很多包袱,他整个身子压了过去,因体重的惯性,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
理智的堤坝微微松动了,被压抑已久的洪水便一下泄了出来。
他急促地吻着她,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他不知该如何把这个吻进行下去,便急切地啃咬了几下。
陶金荣把脚踝搭在了他的腿弯上,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腰侧。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只用啃咬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欲念。
“疼……”
她眉头轻蹙,伸手轻轻推了秦思昭一下,却又恋恋不舍地用腿去蹭着他的腰侧,他实在是吻得有些没轻没重了些,她虽然也喜欢,但也得稍微收着点才好。
血腥味在他的齿尖弥漫开来,秦思昭舔了舔自己的尖尖的虎牙。
他起身,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抱着一种欣赏战果的心态,仔细看了看陶金荣的唇。
她的嘴唇泛着一层水光,一个血印子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的唇上,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了起来,泛着迷离的艳色。
她的眼睛也是,微微泛红,蒙着一层艳湿的泪光,整个人几乎是陷在了床里,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她用膝盖轻轻地蹭他,恐怕是因为太痛又说不了话,在想办法求饶吧……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一种负罪感瞬间涌上秦思昭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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