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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半径只有一步之宽的圆圈里,外面是一片黑暗虚无。
圆圈内许多齐腰高的月季围绕着她,月季越长越高,带刺的枝条缠绕到了她的脖颈上,刺得她浑身无力。
这个时候,顾时就站在她的面前。
随後这个梦的色彩猛地变了,一下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梦。
顾时对着她伸出了手。
“我好痛!快点停手!把这些枝条砍掉!”
他充耳不闻,只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泠川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湿,伸手一抹,是红色的血。
月季的刺在她的身上开出了许多浑圆的口子,她像是被扎成了一个筛子,浑身上下汩汩冒血。
“顾时!你没看到我在流血吗!放开我!”
她愤怒又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依旧充耳不闻。
“顾时……求你了……饶过我吧……”
她的声音变成了求饶的惨叫。
“啊!”
泠川惊醒,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举起手一看,是透明的泪水。
还好不是血……那只是一个噩梦。
她松了口气,又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
连一个噩梦都能把她吓得直哭,可真是没出息。
她眯起眼,愤怒地审视着在一旁熟睡的顾时,就是这个人在梦里害惨了她。
简直该打。
她直接一脚踹向顾时的膝盖窝处,就当是给梦里无助的自己出一口恶气。
“你干什麽!”
顾时迷迷糊糊地挨上了一脚,低声地抗议着自己的不满。
泠川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无理取闹,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睡吧,我消气了。”
得到泠川的许可,顾时翻了个身,抱住泠川,继续睡了。
为了报复她的那一脚,他直接枕在了她的肩膀上睡,他骨架大,个子又高,体重摆在那,泠川觉得自己的肩膀上简直压了个秤砣。
他的头发丝丝的刺着她的脖子,又沉又痒,甚是恼人。
泠川忍不住推开了他,可她越是推,他就越抱得紧了些。
简直喘不过气,就像梦里的那缠身的月季一样。
泠川转念一想,这一脚他挨得可真是不冤。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在泠川的耳畔轻声说道,伸手去摸她的脸颊,顺道抚过她的嘴唇。
“松开,我要睡觉!”
泠川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口,顾时吃痛,只能把手缩了回去。
“你就这麽讨厌我吗?”
“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沉吗?”
“你嫌我胖?我最近明明在饮食上克制得很,甚至还清减了些呢。”
“我说沉就是沉!松开我!”
他被泠川毫无理由的指责一下子气醒了,伸手就匆匆去解自己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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