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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逼我,我肯定会一口咬下去,我保证。”
顾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只顺着她衣服的间隙往里看,双腿撑开坐在了床沿。
“过来些,赶紧吧,别磨磨蹭蹭。”
“你想得美!”
泠川按着胸口上的衣物站起来发脾气。
“你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种折辱人的招数……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有去逛青楼的癖好。”
顾时冷着脸,斜眼看她,语气里略带嫌弃。
“信口开河,血口喷人。”
泠川的呼吸因紧张而变得急促,冷笑道:
“怎麽?是我平白无故污你清白啦?”
顾时点了点头,他注意到泠川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在心里颇为恶趣味地品味着她的窘迫。
“简直太污我清白了,我可从来都没做过那种事。”
他是实话实说,他真的没碰过泠川以外的女人,泠川也对此心知肚明,这麽说不过是故意羞辱他罢了。
“怎麽?难道你就喜欢那种花花公子?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难道不好吗?”
泠川被他噎得满脸通红,顾时唯独在这件事上牢牢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他故意她摆到了他伴侣的位置上来发问,弄得泠川十分难为情,她根本没法从这个角度来给出回答……
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她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个回答能跟顾时撇清关系。
见她被噎得满面通红,顾时便知道她还爱着他。
“快点回答我,好不好?”
他轻轻晃了晃泠川的肩膀,坏心眼地催促她给出回应。
“说话啊……为什麽不说话?是开心的不得了吗?”
他直接动手把她抱到腿上,亲了亲她的耳朵。
泠川的耳垂上挂着嫩绿的翡翠耳坠,他想起她的耳洞还是他亲手穿的。
他们的初次体验确实有些冲动的成分,甚至她差两天才及笄,他也没想到会那麽快。那一晚後,他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用绣花针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耳垂。
事後她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发疯,恨不得将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公之于衆。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堵住她的嘴。
在那之後,泠川总是招摇地戴着耳环,面无表情地跟别人说她没结婚。
一般来说,只有已婚女性才穿耳洞,她在暗示什麽不言而喻。
曾经他厌烦她这样,现在又渴望她这样,可她却不知怎麽学乖了,对他们之间的事闭口不谈,就好像他们什麽都没有一样。
他使劲捏了捏她的耳坠子。
“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现在一定是在心里暗喜吧,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咱们怎麽就不算一对佳偶天成?”
“顾时……你不要脸!”
泠川只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只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种程度的辱骂没有一丁点攻击力。
“嗯,我不要脸。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没那麽难吧,你只要跪在我腿间不就行了吗?”
他其实并非一定要泠川怎样,只是热衷于欣赏她咬牙切齿的样子。
“别想太多,无非是从一些画上看来的,觉得新奇,想试一试罢了。”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泠川似乎很不舒服似的扭了扭。
“顾时,你别碰我的肚子。”
他把手松开。
“不愿意就算了,不勉强你。”
他把她抱在床上,趴在她的腿间。
“那不如换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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