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兴不过一分钟,对手很快反击进球,1比1,双方回到同一水平线。
从领先到扳平,中国队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此后二十多分钟,双方再无进球,比赛进入加时。
部分球员体能出现问题,老马不得不进行换人调整。
比赛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国队不再占据主动,多次被动防守,关键时刻,守门员表现出色,不止一次扑出对手关键射门。即便如此,依然能把中国球迷吓出一身冷汗。
距离淘汰仅差毫厘之间。
老马也不淡定了,看了眼球场大屏幕显示的时间,还有最后十分钟,她很放心球队后防线,但也要为即将到来的点球大战做准备,雨虽然停了,球场的草皮依然糟糕,在这样的草皮上进行点球大战,胜负难料。
姜思羽不打算把比赛结果交给运气决定,她要自己决定比赛结果,比赛第一百一十八分钟,从对手脚下抢断皮球,从本方半场一路狂奔进入对方大禁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瞬间爆发甩开过来的防守球员,追也追不上,拽也拽不倒,身体核心强得可怕。
进入小禁区直面守门员,干脆利落完成射门。皮球直入球网,姜思羽丝滑转身冲向场边振臂欢呼。
2比1,中国队拿下比赛。
老马笑了,真好,不用踢点球大战。
当晚,姜思羽在队医和领队的带领下前往当地大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检查结果出来,腰椎完好无损。
接下来的四分之一决赛,中国队赢得还算轻松,九十分钟解决战斗,顺利晋级世界杯半决赛,半决赛面对老对手美国队,双方互有攻守,可惜中国队运气稍差,补时阶段被对手绝杀,无缘晋级决赛。
半决赛输了,队内气氛沉重。
姜思羽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噩梦,夜深人静时,脑海自动浮现输球画面。
想起赛前的豪言壮志:竞技体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与比赛结束后更衣室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
虞修竹知道姜思羽输掉了重要的半决赛,没有安慰她,甚至没有提关于比赛的字眼,而是发送了很多张草原风景照给姜思羽。
比起俗套的安慰鼓励话,这些清新的风景照更能陪伴姜思羽早日走出比赛失利的阴影。
晚上,姜思羽睡不着觉,打电话给虞修竹,虞修竹给她讲电磁学定律,用了半小时,成功哄睡姜思羽。
剩下一场三四名决赛,老马不打算安排训练课,带领队员们前往酒店沙滩玩沙砾。
姜思羽穿上袜子和拖鞋来到酒店沙滩,脱掉拖鞋,脚踩进细细的沙砾里,望着落日余晖出神。
她听见老马说竞技体育,没有永远的胜者,既然比赛中拼尽了所有,那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老马还说,她允许队员因为比赛失利难过伤心。
很神奇,姜思羽在这一刻突然就不难过了。抬头向前看,展望接下来的三四名决赛。
三四名决赛,中国队4比2击败对手,奉献出一场精彩的对攻大战,姜思羽依然是球队最闪耀的球员,完成了帽子戏法。
比赛结束哨声响起的一刹那,姜思羽开心地同队友庆祝胜利,她已经能够从容接受季军。
领取了季军奖牌,球场上空绽放灿烂耀眼的烟花,这是为季军准备的,姜思羽没有取下脖子上的季军奖牌,双手拿起奖牌,笑着印上一个吻。
返程的飞机上,老马笑容和煦,向全体队员公布了一个好消息:经过国际足联确定,下一届女足世界杯将在中国举办。
其实不用老马亲自公布,各大媒体已经报道了这一个好消息,时隔多年,女足世界杯又回到了中国。
“相信在座各位一定会在下届女足世界杯取得更好的成绩。”老马的笑容里有一丝惆怅,明年奥运会后她就要卸任,下届世界杯她将会以观众身份前往现场观看比赛。
叶昭心情和老马差不多,四年后的世界杯,对她而言已经很遥远了,到那时她也只能以观众身份前往现场观看比赛。希望她的队友们能够再创佳绩。
姜思羽本来打算巴西飞德国,虞修竹结束毕业旅行正式开始研究所的工作,姜思羽想早点回去陪她。但是姜大雁给姜思羽接了两个广告代言,姜思羽必须先回中国,结束广告拍摄再回慕尼黑。
代言费小八位数,这一趟真值钱。
这两年姜大雁给姜思羽和吴超群接的广告代言注重实用性,涵盖家居服饰饮品多个领域,和奢侈品牌代言相比,到手的代言费那可真是丰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