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慢跑十圈,全身出了一层薄汗,姜思羽双手叉腰,抬头仰望星空,今晚的月亮真圆,露出真心灿烂的微笑。
晚上八点二十,姜思羽迫不及待小跑出基地大门,到虞修竹指定的公交站等她。
八点半,虞修竹发来消息:下飞机了。
收到消息,姜思羽笑,等啊等,夜色渐浓,室外温度骤然下降。
最后一班公交车到站停下,后门打开,虞修竹从车上下来,天早已黑了,目的地远离繁华都市,虞修竹不放心打车,下飞机后坐上了直达公交。
期间姜思羽给虞修竹发消息,收到的回复都是“快到了”,这让她焦躁不安,屡屡抬头,连车影都没见到,听见公交车到站声音,咻地抬头,看见虞修竹从后门下来,嘴角立刻绽放了惊喜的笑,可等虞修竹看过来时,蓦地垂下头。
姜思羽站原地没动,虞修竹抬脚径直朝她走去,走近了,也不见她抬头。
“姜思羽。”虞修竹开口喊她。
“我以为你生我气,不想理我。”姜思羽低垂着头,闷闷道。
“确实不想理你。”虞修竹牵起姜思羽左手,晃了晃她手臂。
“你司机呢?”姜思羽躲开虞修竹的目光,环顾四周。
“她在荣城。”
“你说下飞机后有司机接送,又骗我。”
“反正我人已经安全到你面前了,”虞修竹眨眨眼,“看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天色已晚,姜思羽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空,回握住虞修竹牵她的手,拿出手机迅速编辑一段文字,发送给球队领队。
姜思羽无中生友,说自己一个在京北上大学的好朋友因为兼职没能准时回寝室,超过门禁时间进不了宿舍,她把朋友带回基地借住一晚。
领队专门负责球员除比赛以外的各种事宜,读完姜思羽发来的文字,挠了挠后脑勺,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但看这文字处处流露出真心,患难见真情,总不能赶人家走,回了个好字,算是同意了。
得到领队同意之前,姜思羽已经拉着虞修竹手大步带她进了基地大门:“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酒店,今晚你住我房间,明天下午去现场看比赛。”
突然就变强势起来了。
姜思羽带虞修竹直接回了宿舍,刷卡进电梯上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整个人凶巴巴的,气势很足,不给虞修竹任何拒绝的机会。
虞修竹先进屋,好奇打量四处,原来国家队宿舍内部装修是这样的。
一张实木床,一排衣柜,独立卫浴,配套的单人沙发茶几,外面阳台有洗衣服和晾衣绳,和大学单人寝室差不多。
姜思羽关上门,靠近虞修竹,伸出手臂一个大熊抱从背后抱住虞修竹,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你刚说不想理我。”
“我骗你的。”虞修竹伸手揉了下姜思羽的脑袋,姜思羽心情不好,连带她心脏那块也酸酸涨涨的。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累了,让我抱一会儿。”
“累了还站着?真傻。”虞修竹带姜思羽到旁边的小沙发坐下。
姜思羽坐着也不放手,双手紧紧抱着虞修竹,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房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虞修竹任由她抱着。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姜思羽手机响了一下,有人给她发微信。
虞修竹伸长手臂从小茶几上捞起手机拿给姜思羽:“有人找你。”
姜思羽接过手机查看消息,虞修竹抬眸欣赏头顶的小吊灯。
——有事找你,来一楼聊聊。
孟飒发来的。
姜思羽放开手,虞修竹从她腿上起来。
“你先坐会,我去食堂给你打包夜宵回来吃。”
“我要洗澡。”虞修竹取下双肩包,从包里拿出换洗内衣裤。
姜思羽带她进浴室。
“我没带睡衣。”
姜思羽出浴室,给虞修竹找来一套睡衣:“你穿我的。”
出了房间关好门,姜思羽来到宿舍一楼的小健身房,孟飒一手拿一个哑铃,她总是这样,从不会浪费一分一秒。
看到姜思羽进来,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开口:“我刚看见你了。”
说得很隐晦,没有直接揭穿姜思羽,但一听就明白深层含义。
姜思羽没打算躲:“我女朋友来看比赛,我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回酒店。”
“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