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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报官,官员又上报,不过半日千里之外的皇城已知晓这一盛况。
皇帝是虞渊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虞渊入山时他还没出生,虽从未见过这位皇兄,但虞渊进山修仙的事他从小听到大。
要说皇族薄情确实不假,深山老林危机四伏,成年人尚且不敢独自进入,更别说垂髫小童,虞渊的渣皇爹将他丢在山林里,不派卫队守护,任其自生自灭。而一衆皇子公主也当没这个兄弟,无一人担心其安危。
弹丸之国无风无浪时对虞渊弃若敝屣,腥风血雨引来妖魔作祟时又要请虞渊帮忙,皇帝犹豫再三,不知该不该做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
但妖魔乱世,百姓不堪其扰,大臣频繁上疏请皇帝做出抉择。皇帝终是腆着老脸,亲自上燕云山恭请自己的皇兄出山镇魔。
皇帝进山时一路忐忑,怕虞渊拒绝,自己的龙颜没地儿搁。便是虞渊拒绝,皇帝也只能道一句打扰,而无法用身份去强迫他。毕竟皇室欠虞渊良多。
当龙姿霞韵,一袭白衣的虞渊从莲池边的九曲回廊缓缓走来时,皇帝难以置信这位谪仙般的飘逸男子是自己的皇兄。三百多岁的人竟如玉质少年般温雅端方。
池水倒映着皇帝被岁月蹉跎的耄耋容颜,虞渊来到皇帝面前,皇帝仍低头看着池水种的自己兀自出神。
虞渊朝皇帝行道教礼,有礼却绝对生疏。
一句“皇兄”在皇帝口中辗转欲吐,终是咽下喉咙,道了句“九夷仙尊”。
一场生疏又尴尬地交谈就此开啓。
皇帝说十句话,虞渊说几个字。皇帝斑白的鬓角缓缓沁出一层薄汗。
当皇帝道出此次的来由,虞渊说除魔卫道乃仙门职责,便是圣驾不来,太乙门亦责无旁贷。
自己担心是多馀的,皇帝长舒一口气,说那就有劳仙尊了,此次下山仙尊便宿在皇宫吧。
听到这话,虞渊疏淡的神色微微一凛,但转瞬即逝。
虞渊说圣上的好意微民心领,皇族宝地闲人不可僭越。
皇帝掩在长袖里的手微微握紧,面对百万敌军都能侃侃而谈的人,现在连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虞渊离开时,皇帝将心一横,喊了声“皇兄”。虞渊顿步,却未回头。
後,仙门出动,与龙傲天带领的魔族连番对战,魔修不敌仙修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几度崩盘。
黑云压顶的天终于拨云见日,百姓们对仙门驱魔交口称赞,甚至有民谣开始流传:遥望黑云蔽月,乱世阴风拂面,燕云仙士伏魔,救民于水火,仙道将升,王道将没(mo)。
民谣流传广,传播快。皇帝身边的近臣以维护皇权之由挑拨离间,皇帝垂暮耳根子软,一颗龙心逐渐玻璃化。
皇帝知道虞渊没有踏足皇宫的心,但百姓服他,皇权受到仙门的冲击,令皇帝寝食难安。
过河拆桥这事皇室没少干,魔族销声匿迹後,皇帝为了保全皇室面子,终是下旨明褒暗贬,让仙门好好在山里悟道修行,不要过多插手凡尘之事,并派禁军严守各条山路。
仙门没从皇室那里得到荣光,反而受到行动限制,那些为剿魔族不遗馀力,甚至耗费大半生修为负伤卧床的仙修深感不忿,抹着辛酸泪求虞渊为仙门讨个公道。
虞渊对此表示,争名非仙修所为,除魔乃仙门本分。他会上请天子撤退禁军,还山林清静。
之後虞渊补全修仙十书,用精神粮食抚慰弟子们受伤的心。
事虽了了,但仙门与皇室之间多了一道无形的鸿沟。虞渊是人不是仙,皇室一而再地利用他,终于令虞渊对皇室失望至极。
皇权更替,新皇登基想修复崩坏的礼乐制度,再次请仙门出山,为天下诵三经道法。
这次新皇连虞渊的面都没见到,无论是新皇亲临还是派使团上山恭请,虞渊始终处于闭关状态。
新皇没办法,只有另请高明。那时修仙盛行,仙门衆多,大多数仙门不想与皇室来往,但总有异类。
解释这麽多,一句话挽总:是人就有弱点,弱点又容易被人利用。
无论普通人丶仙修或者魔修,未达到至高境界,终是肉.体凡心。虞汐对虞渊乃至太贰门的爱仅代表他个人,若不是爱得深沉,他绝不会摆出皇家威仪来震慑那些所谓的修仙名门。
兰皎听完古早之事,才知修仙界与皇室之间有这麽多隐晦的故事,不怪戊戌子清高不受皇帝赠匾,换着自己恐怕会冷脸拂袖而去。
陆离之前也这麽想,若仙门不给皇室面子,那场惊喜真的会变成惊吓。
两人聊得专心,不知不觉到了护城河边。
暮色四合,城墙上垂挂的灯笼已经点亮,点点烛光倒映在河水中,与粼粼波光交相辉映。
两人正欲打马过桥,隐约听到阵阵乐声,护城河西岸出现一片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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