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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废材逆袭。
兰皎找回明月有功,加上他体力透支状态不大好,御姐格外恩准他不用上课,好好休息一天。
兰皎很高兴,把竈房里的三个番薯五个土豆全吃了,撑得肚皮圆鼓鼓,边走边打嗝。
苍景空晚间做饭,发现食材不够,以为是山里下来的野猪偷走了,跑到後山下不停叫骂。
兰皎睡得迷迷瞪瞪,听到骂声,鼻子眉毛皱成一团,伸手抓起薄被将头蒙住。
苍景空骂来骂去就那几句,复读机一般极其烦人,兰皎忍无可忍,起身撩开帐篷门帘,烦躁道:“不就吃了你几个番薯土豆嘛,多少钱?我给你。”
苍景空觉得大师兄太客气太仁慈了,摆手道:“不是钱的问题,山里那些野猪丶鼹鼠老是偷咱们的东西,不骂不行。”
“万一不是它们偷的呢?”兰皎从袖袋里拿出仙螺,准备给苍景空数十个。
苍景空笃定道:“不可能,除了那些畜生,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除非连畜生都不如。”
兰皎数仙螺的手一滞,默默将仙螺放回袖袋里。
苍景空看到即将到手的仙螺没了,话风立马一转:“师兄,既然你愿意为那些畜生买单,我给你打个八折如何?”
“大可不必。”兰皎转身,“你精神好,继续骂。光在这块骂不行,你换个地方,书道院那边鼹鼠多,去那里施展你的‘才华’。”
“好吧。”苍景空将要走,忽然闻到一股咸腥夹着酸腐的古怪复杂的气味。
他正要问兰皎有没有闻到,兰皎已放下帐篷门帘,挂出了“休息勿扰”的牌子。
没有噪音干扰,兰皎美美地睡了一觉,自然醒後天还没亮。
悬在头顶的咸鱼因天气潮润有些变质,兰皎取下来,用纸裹了扔进篓子里,然後选了几本仙书准备去上早自习。一撩门帘,赫然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帐篷外。
虞渊的脸上蒙着几层三角巾,衣服又是黑色的,看起来特别像趁夜色劫富济贫的江湖游侠。
咋的,心血来潮要玩角色扮演游戏啊?
兰皎反应迅速,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大侠,我身无分文,只有一点美色,可否用美色保住狗命?”
虞渊双眉拧成团,极其嫌弃道:“你这里很臭!”
哪里臭?兰皎低头嗅自己,不臭啊,不仅不臭还有一股淡淡的薰香味。
他理直气壮道:“明月,玩游戏不兴中伤人啊。我朝暮沐浴两次,玫瑰薰衣草轮换着用,怎麽会臭?你好生闻闻,香得很。”
兰皎往虞渊跟前凑。
虞渊後退:“你不要过来!”
“嘿嘿~”兰皎接戏很快,露出邪恶的笑容,十指一张一合,“偏要过来。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剧情突然反转,虞渊从未受过这般轻佻戏弄,一时没把握好度,擡手挥袖银铃一响,兰皎连同他的小帐篷被一股神秘巨大的能量风暴卷至半空。
啊?啊!!!兰皎在风暴中心沉浮打旋儿,十级眩晕感令他眼花缭乱,五脏六腑全搅在一起。
兰皎边犯恶心边喊:“大侠,饶命!爸爸,我错了!祖宗,我还年轻,修仙界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虞渊收了神通,兰皎从空中坠下,落在他怀里。
腥气难忍,虞渊须臾又将小臭人扔在地上。
两人同时转身作呕。
虞渊急奔紫竹林而去。
兰皎愣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到达林中小溪边时,虞渊已无影踪。
兰皎沿溪边寻找,虞渊鬼魅般出现在兰皎身後,正要擡脚将他踹进溪水里,好好浸泡一下祛除异味。兰皎却猛地转身,一把抱住他的腿。
“明月,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脚。”兰皎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抱住虞渊的腿不撒手。原因无他,这条腿修长结实,抱起来特别有安全感,俗称:金大腿。
“放开!我受不了你那味儿。”虞渊擡袖掩鼻。
兰皎估计虞渊说的味儿是咸鱼味,便道:“前些日,我突然领悟到学习使人进步的真理,便搞了条咸鱼挂在帐篷里,随时舔舔,刺激我求知的欲望。但是连日降雨天气潮湿,那条咸鱼有点变质我已经扔了,而且洗过手。现在我身上没有咸鱼味儿,只有男人味儿,真的,你闻闻嘛。”
虞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不闻!要我踢你下水,还是你自觉下水?”
“我习惯天亮後再洗澡。”兰皎说。
“一。”
“哎呀,咋兴威胁呢?”
“二。”
“你让我如何是好。”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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