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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麽可以跟我说;该是你的都会给你。”
读大学的时候,他被父亲安排进公司,一步步壮大自己。
做出成绩后,贺明霁直接给了股份,他以为终于获得认可,可母亲告诉他,蒋君沅是个很可怕的女人,怕是不会允许他继续扩充自己的势力。
恰巧这个时候,蒋弋到南渝读大学。
他满心戒备,担惊受怕了好久,终于忍受不住,决定主动出击。
贺兰琛借着工作之便经常去飞行学院,他感觉自己像个偷窥者,只敢躲在阴暗处,默默关注着蒋弋。
他可真是个少爷。
在他踌躇该悄无声息撤退,还是继续监视时,蒋弋丢给他一瓶水,“喝点水吧,嗓子喊劈叉了。”
贺兰琛如梦惊醒,怔怔拿着矿泉水,挤在人群里,看着蒋弋转身又回到球场上去,他才惊觉,他竟和周围人一起加油吶喊。
那麽久的观察,他嫉妒又羡慕蒋弋,他那麽肆意张扬,行事作风从不瞻前顾后,理所当然享受衆星捧月。
后来蒋弋告诉他,“我对你没意见,贺明霁犯的错与你无关。”
他的第一反应是:张狂。
随之,又觉得理所当然。
贺兰琛一直认为自己没错,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可面对贺明霁,他无法做到像蒋弋一样无所顾忌。
蒋弋大学毕业,放弃金灿灿的前途,执意留在南航当飞行员,从实习做起。
他害怕,忌惮,觉得自己地位岌岌可危,怕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直到有次喝醉酒,听到蒋弋呢喃道:“你曾经这麽执着南渝,既然找不到你,那我就留在南渝等你……”
贺兰琛闭了闭眼,他曾经真的为有蒋弋这样的弟弟高兴过,可现如今,不管是为了公司,还是隋英,他们都回不去了。
“我今天来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顾柔嘉拿出粉饼补妆,“隋英手术做了。”
“不是不能做吗?”
她瞟了眼贺兰琛,“铤而走险。…据说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还挺走运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一缕複杂的失望掠过思绪。
贺兰琛暗暗松了口气,继而笑道:“你很失望。”
合上粉饼,顾柔嘉拿出口红,“也别把我想的那麽恶毒,她的病跟我没关系,她死了,蒋弋就会永远记得她,她活着,蒋弋不会放弃她。呵,她这个人就不该出现。”
“那你今天跟我说这些是什麽意思?”说着,贺兰琛状似无意扫了眼优盘。
“我也要为自己打算,”顾柔嘉起身,“我要去见冯总。”
贺兰琛悚然一惊,“他调回来了?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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