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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的边缘并不规则,像是被人刻意凿开的,而那些光芒则像是从另一个空间渗透过来的,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神秘感。
“队长,马上要上课了。”
江行夺站起身,目光依旧停留在那道裂缝上,指尖的触感仍在,像是某种无形的提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仿佛这座建筑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窥视着她们。
“走吧。”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警觉。
温祎礼点了点头,脚步轻巧地跟上。
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会被这片阴森的黑暗吞噬。
她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带着一种微妙的节奏,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敲响警钟。
转过拐角,走廊的另一头映入眼帘。
教室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几缕昏黄的灯光,像是某种诱惑,又像是某种陷阱。
江行夺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那扇门上停留了一瞬。
“教室里有人。”温祎礼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却清晰地传入江行夺的耳中。
江行夺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却藏着风暴般的警觉。
她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教室中传来的轻微声响,像是有人在翻动书本,纸张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
“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温祎礼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惯常的从容。“嗯。”
两人一前一後靠近教室的门,江行夺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江行夺的手指微微用力,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教室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板前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背对着她们,手里捏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粉笔划过黑板的刺耳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令人不适的低语。
江行夺的目光扫过教室,发现所有的座位上都坐满了学生。
他们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空洞无神,齐齐注视着黑板前的那个身影。
没有人转头看向她们,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这是?”温祎礼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唇齿间的一点气音。
江行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的目光锁定在黑板前的那个背影上,试图辨认出那是谁。
那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粉笔,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还好不是那个老师,苍白的皮肤下透着青灰,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像是久未见水的枯井。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行夺和温祎礼,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们迟到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空洞,像是从某个遥远的深渊中传来。
江行夺的指尖微微一动,匕首的刀刃在袖口中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冷冷地看着那人。
江行夺的手指微微一动,匕首的刀刃在袖口中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冷冷地看着那人。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个呼吸都显得沉重。
“我们没迟到。”她的声音冰冷,像是从寒潭深处捞出的冰块,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那人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後缓缓举起手中的粉笔,指向黑板。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扭曲成诡异的符号,仿佛活过来一般,蠕动着,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那就坐下吧。”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喉咙,“课程已经开始,缺课可是要被惩罚的。”
温祎礼的目光在教室内扫视一圈,所有学生的眼神依旧空洞,身体僵直,仿佛被钉在了座位上。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江行夺没有动,她的目光依然锁在那人身上,眼神如同刀锋般锋利。“你不是这里的老师。”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人的笑容逐渐放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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