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香沅早料到此事没那么容易解决,却不想他竟然是冲云苓来的,心思疾转,面上仍旧不见波澜,平静反问:“云苓师妹乃江清长老亲自托付,与我等同行已久,敢问阁下有何依凭,开口说还?”
娄之患亦问:“奇也怪哉,你想要我手里的人,我想要你手里的人,交换就是,非得找个托辞么?以三换一,道友又不亏。”
谢香沅没听过这种厚颜无耻的说辞,怒极反笑:“容我直言,我来,叫接,你来,叫抢,一个光明磊落,一个强取豪夺,阁下状似振振有词,可曾问过云苓的意愿?”
娄之患终于会意,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道友以为去留之选,应当重自愿,”沉吟片刻,忽而话锋一转,笑问:“不过道友又如何确信,这三位小道友就是心甘情愿跟随于你呢?”
谢香沅嗤之以鼻:“不然?若他们不愿回来,阁下何必要定他们的身?”
“道友确定?”娄之患笑道:“你问过么?若你不曾问过,不妨让我现在问一问?”
说罢,侧看向被定住的三人,身后黑旗倏然一敛,白旗无风铺张,旗顶宝珠熠熠生辉,漾开一圈朦胧光晕,瀛洲众人见状心神一凛,慌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朱英不慎瞥见了一眼,只觉脑中“嗡”然巨震,神识如被铁锁禁锢,五感俱失,猝然与肢体断了联系!
“三位小道友,可愿意随他们离开?”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三人身上定身术虽解,却仍呆愣在原地不动,眼底映出一道柔和无害的白光,随即动作整齐划一,缓慢地摇了摇头。
谢香沅神色骤寒,厉声斥道:“傀儡术?大庭广众之下,你敢用邪术?!”
娄之患笑了笑,随手一拂,白旗应势收卷,同时掌心虚引,将朱英三人都隔空拽回了身畔定住,悠然自得道:“道友莫恼,贫道不过想做个示例,人既然在你手中,纵然她不自愿,你也总该有办法教她自愿。另外,道友看岔眼了,此非傀儡术,仅仅是借法宝之力所施的雕虫小技而已。”
谢香沅冷笑:“纵然不是,强行操控他人体躯,与邪术何异?”
“罢了罢了,随你怎么说。”娄之患按了按眉心,略显不耐:“这位道友,贫道专程来此恭候多时,本意为求个和气,不想横生枝节,可你怎的处处寻衅?这人,究竟是换还是不换?”
谢香沅虽然说话一向不大好听,但也未到字字句句针锋相对的地步,如今这般,自然是刻意为之,毕竟眼下这边看似人多势众,心却不齐,她骂对方师出无名,自己其实也一样,除非能说得众人同心,皆认为此人该杀,否则别看现在身后站了乌泱泱一片人,若双方真动起手来,会相助的多半寥寥无几。
娄之患显然也看透了此中关窍,才会提出三换一这等难以拒绝的要求,同时略施威胁,显露出自己手段非常,让她迫于压力交出云苓。
不过能打这种算盘,证明他全然不了解谢香沅是个什么人。
“人,我当然要,但你要的人,我不能给。”谢香沅将手一摊,油盐不进:“还是那句话,江清长老亲自托付,阁下无凭无据,不知要拿她做什么,我哪敢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就这么给你?”
娄之患并不意外,微笑颔:“如此说来,道友是打算硬取了?”
谁知谢香沅竟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非也,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此路不通,我却还有一计——既然阁下想要回瀛洲弟子,又何必定要是我将云苓交给你?索性叫你们也并入过来不好么?瞧,已足有九门的英杰聚于此,再添个瀛洲,正好凑齐十全之数,多热闹。”
娄之患眉头微微一蹙,旋即又舒展开来,失笑摇头:“贫道还是更愿自行其是,道友盛情,勿怪我敬谢不敏了。”
“哦?归墟之内危机四伏,有什么事非得独行不可?”
谢香沅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紧追着问:“莫非阁下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或者已经寻得了脱身之法?难不成云苓也与此法有关?”
此言一出,先前还作壁上观的众修士顿时坐不住了,瀛洲之人举止古怪,早已惹人生疑,加之突然扣下人质,只为换取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更是离奇,但凡云苓真与离开归墟有关,谁还能容忍她被当着自己的面掳走?数道目光霎时凌厉如剑,笔直地指向娄之患。
娄之患闻言神情一僵,静默良久,就在众人都以为他哑口无言时,却突然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抚掌赞叹:“好,好,好,道友这一招祸水东引,当真漂亮,倘若贫道拿不出个叫人信服的理由,便是背定了这口黑锅,不仅换不来人,还要成为诸位的眼中钉,只怕就连全身而退都难……”
话音至此一顿,他抬眼望向谢香沅,含笑道:“道友原本可是这么算计的?”
“可惜,谁说我拿不出理由?只因我瀛洲门内之事,不愿被外人听了闲话而已,假若诸位执意要干涉,那贫道也不惮于如实相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娄之患飞身掠起十余丈,直至与于飞鸢齐平,方才负手凌空而立,侃侃道:“云苓此女,乃江清长老唯一的弟子,十五年前自野地捡回的孤儿,至今仍未引气入体,为此还得了一片勾陈鳞甲护身,使其能自由出入野地。至于其师江清,乃我派最年轻的化神,渡劫时年仅五百余岁。”
说到这里,他话音略微一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呵,贫道自愧弗如。”
“来历成谜、降于野地,偏巧被化神碰巧捡来收作弟子,个中蹊跷,想必无需贫道赘言,尊师青虚亦怀疑她实乃非人,曾亲自施法探查,却一无所获,只得暂且容之。”
娄之患凌虚向前迈出一步,笑意愈深:“然而诸君是否还记得,那大妖丹魄出世时,曾对她有所感应,随后便恍然大悟,纵起一阵翻江倒海的狂笑,尊师彼时便已起疑,只是碍于情势,未及深究,其后诸事,诸位也都知晓了。”
谢香沅眼皮跳了跳,沉声反驳:“妖孽胡言,岂堪信任?更何况她也并未说出什么。”
“是么?贫道可不敢苟同,”娄之患目光扫过众人,气定神闲道,“想必诸位都还记得,她说‘原来如此’,又说‘自欺欺人’,不觉得奇怪么,原来如何?又欺了谁?不妨让贫道再透露一桩旧事。”
“三百年前降伏此妖时,瀛洲有四位长老亲临,丹魄却被勾陈独自带走封印,未让人族插手分毫,其中不仅有丹魄妖魂,还有她藏于海底修炼千年的妖身。而今妖魂冲破封印为祸天地,妖身却始终不见踪影,试问诸位,她的身去了哪里?”
朱英虽然身不能动,但耳聪目明,闻言心下一震——不管多么强大的禁制,都切不断身与魂之间的感应,所以“原来如此”,是指原来在这里,“自欺欺人”,是指勾陈一面禁妖,一面拿她残躯养妖!
谢香沅立于鸢与他遥遥相对,略作沉吟后,复又扬声质问:“只凭这点零星线索,阁下便断定云苓是妖孽化身,可妖孽化形不过徒有其表,你如何解释她以婴儿模样降生,又如常人一般长大?”
“实不相瞒,贫道无法解释,正因如此,才需道友将她还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 京城最新八卦,乐安侯府的嫡女是假的,真千金另有其人。现在真千金回来了,假千金的一切都是真千金的,包括与镇国公府的婚事。假千金心思恶毒,不满真千金...
一双妙手如穿花蝴蝶般飞舞着。丑申卯子亥酉丑午酉子寅戍寅巳丑未巳亥未子壬申酉辰酉丑午未寅巳子申卯亥戍未子丑申酉壬子亥酉。水遁!水龙弹之术!看火影看魔怔了的东方皓月眉头一皱,在小树林中高声喝道可恶!又失败了吗!我还是无法释...
双男主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曾经说好会爱宴宁永远的白言卿在他们的事情败露之後消失得无影无踪,宴宁独自一人承受着唾弃和辱骂,仓皇而逃。八年後宴宁成了城州商业界播音公司的巨头,两人重逢,那段噩梦在脑子里尽数浮现,宴宁恨白言卿抛弃他,越是怨恨越是想把人往死里折磨,而白言卿多次解释也都被他拒绝,当年的事是否另有隐情,这段残碎不堪的感情是否还能挽回...
迹部景吾的孪生弟弟,出于未知原因极其重感情,整体算是运动系小少年的成长轨迹,前期偏向日常系,中间进入网王主线,综漫剧情,后期也许还会有小排球主线,我尽量但还待定,CP目前暂定为幸村,不出意外是不会改了,有意外了再说,另外恋爱剧情会在主剧情中后期,比较慢热,期待一开始就甜蜜恋爱的就忽略吧,老规矩能补的遗憾都...
文案实体已上市,微博臣年年年。秦梵被称为古典舞界的宝藏级女神,天赋出衆,俨然是为了舞蹈而生。冷颜系脸蛋美得明目张胆,大家都以为她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没有男人配得上。直到网上爆出来秦梵与一头银蓝发色的年轻男人携手同游。大家万万没想到,仙女居然喜欢这样桀骜不驯的类型。谢砚礼作为北城名流之首,手腕常年缠着一串黑色佛珠,行事却毫无慈悲之心,手段雷厉风行,是圈子里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忽然有一天,这位素来端方冷情的大佬居然顶着一头放荡不羁的银蓝发色参加商业论坛。场面一度失控。记者请问谢总,是什麽促使让您染了这样的发色?谢砚礼哦,最近我太太喜欢这种风格。在娱乐圈,秦梵有个痞性男友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粉丝们哭过闹过脱粉过但都没用,人家依旧爱的肆无忌惮。直到秦梵微博发了一张高清照片。秦梵V我的,绝不分手!照片jpg照片上,男人眉眼俊美清冷,修长手指缠绕着一串佛珠,如神佛误入凡间。什麽桀骜痞性,这分明是神仙下凡!愿为一盏灯,引你入凡尘。谢太太生于锦绣,长于荣华,与佛无缘,仅与我有缘。秦仙女x谢佛子同系列文骄宠已完结,古书画修复师x书香世家贵公子内容标签天之骄子婚恋甜文正剧秦梵谢砚礼一句话简介孤山不孤,明灯璀璨立意情之所钟,无关风月...
乙女万人迷团宠病弱美人被人一刀解放的克莱尔,一朝穿越来到了异世,啊不对,魔法世界,成为了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然后就绑定了一个神奇的光点,光点说要拯救完所有的意难平之后可以有一个许愿的好机会。但是克莱尔没有什么想要的愿望怎么办?最后在光点的死缠烂打之下,克莱尔还是接了这个活。既然光点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游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