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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英被他打断话头,后面的话也一并卡在了喉咙里,见宋渡雪走得头也不回,直觉他不高兴了,却实在想不通她又是哪里做得不对,手指不自觉地蜷起,垂下眼睫无言片刻,回头道:“你继续说。”
那女修战战兢兢地瞅一眼消失在门外的宋大公子,又瞅一眼朱英:“不……不叫大公子回来吗?”
“没关系,待会我去找他。”朱英平静道。
宋大公子心海底针,她也没别的聪明办法了,只能用她最擅长的死磕,锲而不舍地固执下去,以期有哪天能成功大海捞针。
另一边,宋渡雪独自出了承露观,虽说是逛一逛,但他一介凡人,在此险绝之地能去的地方也实在有限,顺着栈道攀上不远处的悬空亭台,便在临风的美人靠上坐下了,怔怔望着底下的万仞绝壁出神。
时至深秋,山雾微凉,本是天朗气清,却不知从何处蓦地起了一阵狂风,“呼啦”席卷而来,把栈道亭台都吹得直哆嗦,更别提上面的人,宋渡雪只感觉整个亭子都在大幅摇晃,活似能把他甩出去,心下一惊,猛地抓紧了靠背扶手。
然而那妖风却丝毫不见转小,反而越刮越大,只听“咔擦”一声,一根将亭台嵌入山壁的卯榫被活生生晃断了!
如此风势,必不能是自然而然,宋渡雪勉强睁开双眼,见周遭有不少修士诧异地往此处看来,却无一人相助,心中便有数了,蹙眉喝道:“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谁在作怪,出来!”
“藏头露尾?”
一道玉振珠落般的悦耳嗓音轻笑一声,自头顶的崖壁上翩然飞出,只见其人冰肌玉骨,秀色绝世,流仙裙纱百叠千层,在风中傲然盛放,好似一朵绰约的芙蓉花。
“我几时藏头露尾了?是你太无能,连这点踪迹都察觉不到。”
瞧见来人,宋渡雪瞳孔一缩,脸色接连变了几变,半晌牙关紧咬地挤出几个字:“妊熙,停下。”
妊熙唇角噙着抹冷笑,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为什么?难不成你害怕么?”
说罢手诀稍变,狂风威力陡增,巨兽般咆哮嘶吼,撞击的“咚咚”重响不绝于耳,年久失修的木料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时都可能彻底散架,而下面就是空空荡荡的万丈高空,他又没长翅膀,不害怕才有鬼了。
宋渡雪脸色煞白,浑身绷紧,怒道:“你有完没完?这里是瀛洲!”
狂风骤停,妊熙凭虚飞于空中,素手灵巧变幻,散了法术,讥嘲道:“你也就剩这点能耐了。”
宋渡雪急促地喘息几声,惊魂甫定,便冷冷地抬眸回敬道:“我再没能耐,总比金丹修士欺负凡人强。”
“我不欺负凡人,可是你,宋渡雪,堂堂三清大公子,年近及冠仍旧是凡人……”
妊熙眸中寒芒一闪,木亭猛地剧震,宋渡雪猝不及防,直接被从椅子上甩了下去,额头“咚”一声撞上了檐柱,顿时头晕眼花,四肢脱力,跪倒在地爬不起来。
“你无能至此,活该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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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渡雪埋着头,无声攥紧了拳,却一字也未反驳,周遭围观的修士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四起,有人问:“那个就是三清的大公子?当真?嘶……好像还真是个凡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这是在闹哪出?那仙子也太咄咄逼人了,怎么没人出手相助,三清的人呢?”
“啧,你是不是问道仙会没认真看?妊熙可是榜上第四位,前五里面唯一的女修,谁敢招惹她?肯定得回去搬救兵啊!”
“难怪整个仙会都没见他露过面,原来是个凡人,呵……听说三清宋氏的族人一代比一代凋敝,看来这所谓的四大仙门之一,气数也快尽了。”
议论纷纷,妊熙却充耳不闻,视众多围观者于无睹,径自倾身掠过,足尖一点落在亭台栏杆上,抱臂而立,轻蔑地睨着他道:“怎么了,起来啊,你不是要证明给我看么?你打算跪着证明?还是说,你打算跪着求饶?”
“……我迟早会证明。”
宋渡雪声音嘶哑,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骤然侧,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钉向她:“我不愿与你计较,妊熙,但你不要得寸进尺。”
妊熙嗤笑一声,青葱般的纤指掐诀轻捻,一道闭口咒无声施展,宋渡雪当即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一塌,背后似有千钧重,压得他根本直不起腰,只能咬紧牙关,拿双臂死死撑住地面,拼尽全力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
“装腔作势,你又能如何与我计较?拿三清山来压我么?还是拿你宋家的爹爹爷爷、师祖师尊?除了出身,你宋渡雪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一声裂帛般的剑啸猛然炸响,宛如九天惊雷贯耳,竟引得风云变色,众人头顶的晴空一暗,一柄缠绕着雷光的漆黑长剑刹那破空,剑身未至,轰鸣的剑气已有雷龙之威,围观者见状,纷纷忙不迭地后退,生怕被那剑气波及。
妊熙骇然变色,话音戛然而止,手诀翻飞,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四面八方的山石应声而起,如受无形巨手牵引,飞聚拢在她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金石之盾,试图硬抗。
然而那盾在雷光下简直像是纸糊的,连一息都没撑住,就被摧枯拉朽地撕得粉碎,黑剑长驱直入,杀气毕露,暴怒的剑气直逼她眉心,却在最后一刻倏然一偏,“嚓”地削断了妊熙耳畔一缕长。
宋渡雪只觉身后压迫骤消,刚才松了口气,朱英已身形如电,倏然掠至摇摇欲坠的亭台中,俯身将人扶起,却现宋渡雪额头红肿,似是受伤了,眸光顿时一暗,指尖轻轻抚上伤痕,寒声问:“这是她干的?”
宋渡雪见她周身灵压鼓荡,连丝都开始狂乱飞舞,显然是怒火中烧,满心委屈忽然就散了大半,拉下她手腕,轻声道:“没关系,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我们走吧。”
朱英咬了咬牙,抬手召回莫问:“你先跟他们回去。”
手腕一旋,黑剑嗡鸣不休,在空中割开一道刺目的白弧,锋芒直指亭外的妊熙,面寒如冰地喝道:“来,我跟你打。”
妊熙神色凛然,还不待回答,宋渡雪却又伸手牵住她袖子,低声劝阻:“算了,阿英,她敌不过你,没必要,传出去还说是你恃强凌弱。”
这话说的,外面一圈围观修士的神情都古怪起来,更别说妊熙本人,脸色唰地阴沉似水,将满口贝齿咬得咯吱作响——骄傲如她,岂能忍受此等羞辱,可众人又不是瞎子,单从刚才那一剑就足以看出,这话还真没什么问题,同等境界,破道的剑修与合道的术修,那不能叫交手,那是单方面的殴打。
朱英被人碰了逆鳞,正是火冒三丈,非得还回去不可,冷冷道:“她能欺负你,我就不能欺负她?松手。”
“可是我想走,”宋渡雪落寞垂眸,眼睫轻轻一颤:“我想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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