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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爸爸妈妈,你们说什么?你们要去哪?”梦里,庄饮砚着急地向他们跑去,可是越跑他和父母的距离就拉得越远。
“爸!妈!你们别丢下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追不上他们,庄饮砚不由自主充盈泪眶,“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
晶莹的泪滴在脸上游走的触感分外真实,行至半路,眼皮仿若压下什么重物,热乎又轻飘地在他两只眼睛摁了两下。
梦里的他努力想要转动眼珠,把这股不舒服的温热触感挪开,却在听到一声呼唤惊醒。
“砚砚……”
猛地抬起眼帘,映入的又是白色快要掉皮的天花板,他大口呼吸,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有晾干。
“醒了?”安安静静坐在他身后的左序把水端过来给他。
刚醒的双眸还带着迷糊,在听见左序的声音霎时转头,问他:“怎么是你在这?”
“不是我在这,那应该是谁啊?”对他的话感到不解,语气带着责怪,拿水递近,“快喝吧,一天天尽生病了,抵抗力这么差。”
喝了两口温水,庄饮砚问道:“是你送我来的吗?”
“你说呢!不是我还能是谁?”声线越来越大,左序和他呛道,“你莫名其妙晕倒在球场,不是天天号称锻炼能强身健体吗?也没见你多强壮。”
凝眸落在左序身上许久,把人看得发毛。
左序眼神左右飘的时候,问:“看、看什么看。”
收回目光,卷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惆怅,小声而肯定地回答道:“不是你送我来的。”
他身上残留着曾和愈创木交融数次的熟悉味道,还有此刻身体的渴求,都在告诉他,送他来的人,不是左序。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发现衬衫领子里还贴了阻隔贴,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只听他蜷着身子,重复:“不是你送我来的。”
左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叹了口很长很长的气。
明知对方就在身边、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自己,还要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属实让人觉得煎熬。
从医务室出来那几天,宿舍属于自己的桌子上,总会在悄无声息里出现载着信息素的圆管瓶子。
在肖鹤安那里清楚知道,肖询总会在背地里偷拍自己之后,对眼前的景象见怪不怪,平静地把管子放进抽屉。
拒绝肖询的安抚,他只能固执而又倔强地咬着指关节,独自忍耐对他信息素的渴求反应。
后来的两周,青年无孔不入,下雨的时候,他去装水的功夫,自己课桌上就会凭空出现雨伞;
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某人也会在他去趟厕所的功夫,偷摸放带有明目功效的绿茶在他桌子上;
因为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走路去打工的路上,庄饮砚也偶尔能听见身后忽远忽近的脚步声;
忙着打工忘记吃饭的时候,外卖就会准时送到自己面前;
……
望着眼前为他点好的麻辣烫,东西还热乎着,里面全是自己爱吃的,还有浮上面汤的撒尿牛肉丸。
庄饮砚眼尾下弯,他没骨气地揪紧心脏,晃神盯着肖询近来发的所有信息。
他没有向自己解释和炫耀这些行为,而是每天准时和自己拍照汇报吃药的情况。
除此之外,肖询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第125章信息素飙升急诊
因为发情期刚过,这次除了肖询在晕倒的时候偷偷给他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之外,他没有被标记,所以不太放心,挑了周末没有排班的时间重新去周时逸那检测。
“苯基乙胺还在持续运作,只不过这次幅度弱了点,你用针剂了?”将眼镜向上推,男人插兜看着测试器,问他。
“没有,是我在学校晕倒了,肖询给我注射了提炼出来的信息素。”说着,他默默垂下脑袋,想要挡住自己眼底的难过。
“那你下个月打算怎么办?现在是要洗掉标记残留?”
“……嗯,”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做了决定,“既然要分手,就断干净吧,更何况不洗掉标记残留,我就没办法重新用回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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