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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转过头,康遥又拽着他起身,一路到了窗边。
哗啦一声,康遥拉上了窗帘,布料隔绝了外面的夜景,使得周遭忽然多了种只剩康遥和徐曜两人的私密感。
徐曜还没有从康遥的脖子上缓过神,缓缓问道:“……你拉窗帘干什麽?”
康遥像看笨狗一样看他:“徐总,天黑了,你不睡觉吗?”
睡觉还是要睡的,可现在这样,要怎麽睡?
徐曜倒也不是没有想过趁着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的机会拉近距离,尽量往一张床上发展,但像这样做什麽都不太方便,还是直接打破了他所有的预想。
他真的好想痛骂这个该死的钥匙。
徐曜一时没说话,康遥的动作却不停,他拉着徐曜一路去了卫生间,完全不顾徐曜在场,洒脱又随意地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衬衫里面什麽都没穿,一掀开便能看到皮肤,还有那对修饰着嫣红颜色的装饰品。
徐曜看了个正着,即便马上低头还是不受控制地将那匆匆一瞥深深刻在了脑子里。
他当即慌乱道:“遥遥。”
康遥并不理他,脱掉了衬衫堆在徐曜那头便打开花洒,问:“你洗吗?”
徐曜:“……”
康遥:“就知道你事多,那我先洗了。”
水汽里的热量很快蒸腾而出,快到让徐曜分不清热量来自哪里。
他并没有追着去看康遥,却因为手铐根本离不开康遥半步,只能站着不动,被迫伸进去半只手臂方便康遥在浴室里活动。
很快,他的袖子被水溅湿了,他却根本没有心思顾及。
康遥随心所欲旁若无人的行动没有给他任何的适应时间,哪怕徐曜知道康遥多半是存心使坏折磨他,偏偏还是无法冷静。
一开始,徐曜还试图用“晚上吃什麽”这类问话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可等康遥把内裤丢出来後,他便完全没有心思再去说话了。
落在身体上淅淅沥沥的水声比什麽直白的挑逗都更能引人遐想。
徐曜即便是在热恋之时都逃不开这种诱惑,在已经和康遥分手很久的现在更是很难做到心无邪念。
若是问什麽叫作茧自缚自讨苦吃,恐怕再没有比现在更贴切的解释。
徐曜心脏乱跳,不过过了十多分钟,对他而言却像是一天一年一个世纪那麽漫长。
终于,康遥关掉了花洒,叫徐曜道:“浴巾。”
徐曜回过神来,单手开了橱柜去拿。
里面一共两条,徐曜没给自己留,一条避开视线递给康遥,另一条则在康遥围好浴巾後用来给康遥擦腿。
这种时候,并不需要康遥去特意吩咐,两个人早就有了习以为常的相处方式。
徐曜主动地蹲了下去,任由康遥擡起腿踩上他的膝盖。
本是这样擦完即可,可就在徐曜给康遥擦拭水珠时,康遥的脚忽然一寸一寸向里摩擦,踩到了徐曜的大腿上。
徐曜的肌肉紧绷,停住了动作。
他停了,康遥却不停,依然乱动,直至终点。
徐曜猛地按住了康遥的腿,道:“……康遥。”
康遥笑了一声,应道:“怎麽?”
周遭的水汽无端叫人觉得呼吸不畅,这一刹那,徐曜的呼吸声从几不可闻到逐渐加重,理智几乎要瞬间消失不见。
他仍坚持着没动,只用力握住康遥的腿,道:“别逗我。”
康遥发笑,徐曜则是声音干涩,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紧绷着。
徐曜艰难道:“你知道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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