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2章把我们大少爷的嘴都亲肿了
夜色笼罩c市,“流野”酒吧的霓虹灯牌在巷口闪烁。
二楼,许隅跨坐在谢临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亲密的剪影。
“哥哥……”许隅微微後仰,喘息着拉开一点距离,嘴唇泛着水光,声音还带着事後的沙哑,“我们是不是忘了什麽?”
谢临的手掌贴在许隅後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和阿流约了喝酒。”
“啊对!”许隅猛地坐起身,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点了,我们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谢临倒是不急,伸手将许隅拉回怀里,“没事。”
许隅轻笑,附身咬了一下谢临的下唇,“等下金毛该等急了。”
“让他等。”
谢临声音低沉,手掌稍微用力,将许隅重新摁向自己。
手机在床头柜上第三次震动,许隅用馀光瞥见屏幕上“阿流”的名字一闪而过。
他本该担心迟到的问题,但谢临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时,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再亲一下……”许隅迷迷糊糊地凑上去。
等两人终于整理好衣服准备下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许隅站在浴室镜子前,苦恼地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明显的吻痕,“哥哥,你这样让我怎麽见人嘛!”
谢临从背後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中的两人,“宝宝很可爱。”
“可爱个屁!”许隅转身捶了他一下,却没什麽力道,“都怪你!”
“我的错,”谢临眼中带着餍足的笑,“下次我咬在这里。”
手往许隅的胸前抚过。
许隅扫开他的手,打开水龙头往发烫的脸上泼了几把冷水,试图让红晕褪去一些,可都是徒劳。
许隅瞪了眼某个罪魁祸首,“你看看!等下金毛那个混蛋肯定会笑话我的!”
谢临不置可否,只是帮许隅整理好翻起的衣领,牵着他的手走出房间。
酒吧一楼已经人声鼎沸,夜晚总是特别热闹,昏暗灯光下,人群在舞池中随着音乐扭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息。
江自流坐在最里面的VIP卡座,远远看见两人,举起酒杯示意。
“哟,终于舍得下来了?”
江自流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俩要明天早上才会出现呢。”
许隅的脸瞬间红了,幸好灯光昏暗看不清楚,他强装镇定地坐到对面,“路上堵。”
“从二楼堵到一楼啊?”江自流挑了挑眉,“这堵得还挺别致啊。”
谢临在许隅身边坐下,平静地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单,“点菜了吗?”
“点了,”江自流的目光在许隅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笑得意味深长,“小厌,挺厉害啊,把我们大少爷的嘴都亲肿了。”
谢临警告地看了江自流一眼,只不过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
许隅则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臭金毛你她妈看哪儿呢!”
“炸药包,火气别那麽大,”江自流笑了笑,推过一盘小食,“要不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话落,卡座上爆发出一阵哄笑,许隅这才注意到,昏暗的灯光下,沙发上还坐着好几个人。
他的脸顿时烧得更厉害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臭金毛!”许隅咬牙切齿,“你在她妈胡说八道我就给你这店也砸了!”
江自流大笑,举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开个玩笑嘛,别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