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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许隅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承认,“嗯,早上的飞机。”
谢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做了什麽?”
“威胁了他一通,揍了他一顿,”许隅耸耸肩,故作轻松地晃了晃右手,“这不是我的血。”
谢临猛地将许隅拉进隔壁空置的检查室,反手锁上门。
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分割成一道道金色的线条,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影子。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谢临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他什麽事都干得出来!如果他报警怎麽办?如果他伤到你了怎麽办!万一他……”
“他能怎样?”许隅打断他。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许南霆慌乱地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放心,他不敢。”许隅在谢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安抚他,“我手里有他太多的把柄,他不能对我怎麽样。”
谢临盯着那段录音,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伸手将许隅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不要再这样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冒险。”
许隅把脸埋在谢临肩头,嗅到熟悉的雪松香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护着你护谁?”
谢临松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我有自己的办法让他妥协。”
“什麽办法?”许隅皱眉。
谢临沉默片刻,像是在权衡什麽,最终低声说,“安德鲁欠我人情。”
许隅一愣。
安德鲁,E国地下拳场的大佬,去年因为一桩跨国并购案上了财经版头条。
他曾经还特别关注过这个新闻,只不过,谢临怎麽会认识这种人?
“之前在c市,我给我朋友看场子,”谢临看出他的疑惑,简短解释,“他来打拳,我救了他。”
闻言,许隅眉头紧锁,他顿时明白谢临说的办法是什麽意思了,那绝对不是合法途径。
“不行!”许隅猛地抓住谢临的肩膀,“你想都别想!那种人情的代价是什麽?你的前途?你的清白?”
“那你呢?”谢临反问,“你为了我去威胁他,後果是什麽你想过吗?”
两人对视着,谁都不肯退让。
窗外的医生脚步声,推车滚轮声,广播呼叫声,全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最终,许隅叹了口气,轻声哄着,“哥哥,我们不吵架好不好?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阿姨也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吻了吻谢临的唇角,郑重其事地说,“谢临,你是干干净净的学霸,这种脏事我来做就好。”
谢临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不需要你保护。”
“可我需要,”许隅捧住他的脸,一脸认真,“我需要你知道,有人会不顾一切地站在你这边,就像你一直对我做的那样。”
谢临深深地看着许隅的眼睛,那里面盛着他从未在别人眼中看到过的坚定与温柔。
他忽然明白,许隅的冲动与冒险,从来不只是任性,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爱,炽热,无畏,甚至有些笨拙,但纯粹得令人心颤。
“下不为例,”谢临最终妥协,将许隅搂进怀里,“再敢瞒着我做这种事……”
“怎样?”许隅在他怀里闷笑。
谢临咬了下他的耳垂,“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许隅红着脸推开他,“不要脸!你妈还在隔壁呢!”
两人整理好衣服走出检查室,正撞上查房的护士长。
那位严肃的中年女性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泛红的脸和皱巴巴的衣服,又瞥了眼刚锁上的检查室门,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许隅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拉着谢临快步走向谢今安的病房。
推门前,许隅突然拽住谢临,他指了指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有些担忧,“哥哥,我这样见阿姨合适吗?”
谢临失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没事,我妈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什麽?”
“看出我栽在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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