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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拿花洒小心避开他锁骨处的伤,指腹擦过脊背凸起的骨节时,怀中的人突然转身环住了他的腰。
“谢临……”滚烫地额头抵在他肩头,“我好难受……”
“知道你难受,洗完澡吃药睡一觉。”
谢临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浑身发烫的人。
把人塞进被窝时,许隅的体温几乎要灼穿谢临的掌心。
他刚想去拿退烧药,某个不乖的宝宝又缠了上来,双腿圈住他的腰,气息灼热的喷洒在耳畔,“哥哥,想z……”
“听话,等好了的。”谢临耐心地哄着,摸到床头柜的电子体温计,放在许隅额间“滴”了一下,随即谢临的眉宇又蹙了起来,“都三十九度多了,听话,先吃药。”
他抽出被压住的手臂,欲要去拿药,可许隅又拉住了他。
“三十九度也可以……”
“许隅!”谢临喊了一声。
谁成想许隅的眼泪瞬间就蓄满了眼眶,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都止不住,“你看,你就是不爱我了,现在舍得凶我以後就舍得离开我……”
谢临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他拥入怀中哄,“不凶你了,乖乖吃完药再说,好不好?”
听见谢临这麽说,许隅抽泣了一下,小声答应,“好吧。”
谢临这才起身去客厅泡退烧药。
很快,谢临便端着药走进房间,许隅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边,紧紧皱着的眉足以看得出他现在极其难受。
“来,宝宝喝药。”
谢临舀起一勺药,吹凉了递在他嘴边,“喝完宝宝就不难受了。”
许隅半睁着眼,缓缓张嘴喝完,他含着勺子不肯松口,舌尖轻轻扫过谢临的指尖。
“老公喂……”
“好,”谢临附身吻了吻他的唇,“老公喂。”
许隅就这麽被哄着一勺一勺把药喝完。
吃完药,谢临去客厅简单收拾了下後,进到房间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许隅蜷在被子里,苍白的脸埋进枕头,湿润的黑发凌乱地垂落额前,呼吸绵长而均匀。
安静得近乎乖巧。
“总算是安分了。”谢临轻叹着走近,伸手想将滑落的薄毯重新掖好。
指尖刚触到被角,腕间突然一紧,灼热的力道猛地将他拽向床面。
谢临踉跄着跌进柔软的被褥,下一秒,原本“已经睡着了”的许隅忽然翻身把谢临压在身下,滚烫地身躯覆上来,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现在……”他咬住谢临的下唇,声音软绵绵的,“可以z了吗?”
“不可以。”
谢临猛地扣住他的手腕,附身将人重新摁回枕头上,扯过被子裹住他的身体,“等你退烧。”
他顿了顿,“到时候,别求我停。”
话还没说完,谢临就发现许隅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
谢临吻了吻他的眼尾,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小宝宝,累成这样还要撩拨一下。
谢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许隅安静的睡颜,心中软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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