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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後座的人一跃而起,成功的差点把司机先生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先,先生?”
“愣着干什麽?去施潘道啊!!”已经开始哗哗转动轮盘拨电话的歌德瞪了司机一眼。
“好,好的。”
“嘟—嘟—”的长音不断,监狱必备的24小时电话却始终无人接起。
歌德的脸色随着长音的持续越来越沉:
果然目标是你啊,老朋友(卡纳里希)。
没再坚持打通,风驰电掣的车子中,歌德转而拨给了今天他特意布置在施潘道周边进行监视的异能小队。
果然自己的人就是不一样。
立马被接起的电话中,下属的声音清晰又有力,即便在这夜深时分,也毫无倦意:
“歌德先生吗?”
“嗯,是我。即刻进入施潘道监狱,里面已经疑似断联。袭击方的目标是卡纳里希,尽快找到他,确认情况。”
“是!!”
……
借着走廊上的光芒,看清了碎裂在地的瓷杯,上一秒条件反射离地三秒钟的狱警(马拉美Ver.)撇了撇嘴:
吓我一跳!
不过,还是得说,非常简单,下次还敢——
哗啦啦——
今天才搬进来的书架吱呀呀的摇了一下,地动山摇的倒了。
#¥%&???!
短短二十秒,狱.马拉美.警一个前扑躲过了呼啦啦砸来的杂物,又翻滚着离开顺着桌边落点是自己咽喉的钢笔,双臂护脸硬抗了线路贴面爆出灿烂的火花。
秘密潜入已经变成滚钉板进行时的他,此刻心里充满了脏话:
TMD的歌德——
就算情报里说只要在柏林范围,歌德就能对发生在柏林的恶事先知先觉。
但这也——
太快太精确了吧?!
究竟是已经笃定是这里,还是多处撒饵?既然触发了厄运,恐怕他会感知到这里……
幻境中传来了新的的异动,有预料之外的人进入了监狱。
想到这里,“马拉美”不再尝试躲避连绵不断的厄运,也停止了靠近“卡纳里希”的举动,不再顾及检测器和压制装置存在的他,开始全力使用异能:
也好,就将歌德全部的注意力吸引在这里——
所有检测器的指针在此刻猛然摆动,异能报警声在监狱内开始嘶鸣,然而惊醒的人们还来不及挣脱困意,更强大的意志就接管了一切。
厄运仍未停止,爆开的木条在加持下,斜插过男人的左肋逼近心脏,但屏蔽了所有痛感的狱警巍然不动,反而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
看来歌德并不在这里,那麽这些有提前埋伏的人手,也不过是还没有纳入掌控的牧群,仅此而已。
傀儡们在操线下走出房间,迎向来人,预备清除幻境中的不和谐音。
但有人更快,已经抵达了目标地点的异能小队成员,迅速地斩断了地下的总电缆——
监狱彻底“醒”了:
备用电源猛的跳起,无缝接替了供电;遵循着提前设置好的紧急预案,所有的压制装置即刻进入全功率运转,让这里成了绝对的异能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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