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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44 章总也有礼物（第2页）

章致蕴回去对边黎这次来访进行复盘，从神态到言语，极其耐心反复演练。

紧接着就让团队在极短的时间内起草好主协议书，交给边黎。

有些定制的服务沟通，他在给边黎的电话中讲自己可以去边黎办公室，边黎却说还是在明塘比较方便。

于是隔了三天，他们又在明塘见面，这次全是工作，边黎讲起条件来有点霸道。

大概因为章致蕴通过了考验变成朋友，少了很多虚与委蛇，很直接地提期望，要求银行重新拟定一些条款。

这些事在某种程度上对章致蕴来说就像模拟盘，索然无味。但不想太快让步露出马脚，只好装模装样跟他拉扯，强打精神扮演邪恶的银行家。

聊到晚上，边黎揉着脖子说疼，他带他去附楼理疗室，让按摩师帮他按摩肩颈，边黎被按得皱眉，小声嘶嘶。

章致蕴忍不住笑，边黎不满，“真的很疼，你来试试。”

又隔几天，他邀请边黎来参观车库，边黎这次愉快应允。

在车库待了几个小时，对章小鱼特别中意的几款赞叹有加，真心夸章致蕴有眼光，“真没想到，章总会跟我有一样的爱好。”

章致蕴在这个话题上无话可讲，问他要不要开出去试试。

建议正中边黎下怀，挑了一辆四十年代的捷豹，让技师现场换了轮胎，在明塘附近来回开了十几公里。

边黎这天比以前都更放松，好像两人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指着道路两旁说：“两边如果种上棕榈树，再换上一些电影广告牌，我们可以开那辆伊索塔。”

章致蕴笑了笑，“我给你当摄影。”然後若有所思。

没多久，他们在一个商业峰会上碰到。

边黎在外面还是那副不怎麽开口的高冷样，别人围着他攀谈，他兴味索然，只偶尔一半句。章致蕴过去加入他们，他话才多起来，但也仅限章致蕴的话题。

章致蕴有意带他认识几个朋友，他还算给面子，不很主动，但也没让别人的话掉在地上。从边黎的地位讲，实在挑不出什麽毛病。

休息时，两人坐一起，不间断聊了半个小时。

这些林林总总，都被章致蕴记住，没事时拿出来分析。

另外派原坤成立一班人马暗中保护边黎，也会探得一些消息。

这些庞大纷乱的思绪和数据如浪潮，但章致蕴从不在言行中外露，只在跟边黎的相处中静息观察。

在没得到更多数据支撑前，章致蕴宁愿被动到失眠，也不会乱动。

乔斯不知他要煎熬多久才能再拿下边黎，便向他推荐中医师针灸助眠，他考都不考虑，说乔斯多事。乔斯在会所跟乌飞几人吐嘈，出乎意料，衆人对此喜闻乐见。

因为命一直太好，很难不遭人嫉妒。

这些人看到挥洒自如镇定自若连出牌都从不考虑的章致蕴今日这样投鼠忌器优柔寡断，也吃上了爱情的苦，都不约而同觉得大快人心。

主协议签约仪式前一天下午，章致蕴在露台抽烟。

夕阳的光线一点点消失，远处天空只剩一片红云，树梢上方视野开阔，没有一丝风。

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边黎策划许久到他身边，为什麽等了两年才真有所行动？

跟道德所规定的年龄没有关系。而是边黎也在观察。

和现在章致蕴所做的事情一样，通过并不频繁的接触搜集数据，分析复盘，找到最有胜算的方法。

虽然方法过于简单粗暴，但那时，对章致蕴来说却最有效。

如此啼笑皆非，却让人心酸。

章致蕴如今朝边黎走一步都这样艰难不定，边黎走的那九十九步，除去占比不多的少年人的一腔热血，剩下的要有精密的计算与长久的信念。

章致蕴舌尖苦涩，千头万绪到一起，最後竟然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自诩把章小鱼养很好，其实是边立年把边黎培养得好。

果断周密，谨慎无畏。

入室先占，一身匪气。

边黎花费一年多引章士钊上鈎前，不知花了多久观察章致蕴的处境；观察章致蕴的处境前，亦不知用了多久观察章致蕴这个人。

边黎可以用很多年观察，所以这样成功。但章致蕴不行，他时间没那麽多，又迫切想结婚，希望组建家庭。

只好把一部分结果寄托给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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