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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宋寅成和贺天阳对视一眼,一人拿着大刀一人举着软剑,直直的冲了过去。
二对五的局面,生生被他们俩扳成了二对二。
但此时的宋寅成已身受重伤,贺天阳把人护在自己身后,双眸充血的看着眼前仅剩的两名黑衣人。
其中一个突然开口说话了:“三皇子,属下只是奉命来接你回去,所以不想伤了你,请你让开!”
宋寅成一愣,看着贺天阳的背影有些惊愣。
三皇子?就是大梁那个失踪了好几年文武双全的三皇子?站在他面前的贺天阳?
贺天阳不为所动,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回答了宋寅成心中的疑惑:“既是要接我回去,又为何要伤害我的岳父?”
黑衣人蒙着面,露出的眼睛却显示出一抹轻蔑:“三皇子,属下奉命接你回去,可没有说过要接北国的将军回去!”
“既是如此,”贺天阳软剑一样,双眸一眯,说:“那便拿命来接!”
说着挥舞着剑迎上两名黑衣人,宋寅成此刻的心里却是天人交战,他亲自给女儿选定的女婿竟然是大梁的皇子!他女儿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大梁王的儿子,而现在,这个大梁的三皇子却为了救他与自己国家的人兵戎相见。
宋寅成不知是喜还是忧。
贺天阳本身带着伤,这下又被两个功夫与他相差不大的黑衣人缠着,时间一长就有些吃不消,感受到体力在逐渐流失,贺天阳看了不远处的悬崖一眼,一个想法在心中浮现。
他扔下软剑一个飞身后退,手中扔出白绸拴住宋寅成的腰往另一边带。
黑衣人以为他要逃跑,快步追了上去,此时贺天阳拴住宋寅成的白绸被收回,反而趁两人举剑的时候拴住了两人的腰腹,直直的往下坠去。
被扔到地上的宋寅成回过神看到的这一幕时,心中百感交集,却听到贺天阳的声音在山崖间回荡
“宋将军,请回去告诉尧儿,我贺天阳此生遇到她无怨无悔!”
……
为了不让宋希尧太过难受,宋寅成掩藏了贺天阳的真实身份,但听完后宋希尧还是跌坐在了地上。
她摇着头说:“皇上已经答应过我,只要天阳回来他就会放我回家,并给我和天阳当证婚人……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失踪了呢?”
宋希尧的话让宋寅成和霍氏都是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对宋希尧说。可皇上那样的人,说的话真的可以当真吗?
霍氏扶起宋希尧,想安慰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离开将军府时,宋希尧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她当初进宫只是皇上为了牵制住父亲的权宜之计,一时的委曲求全,为的就是等贺天阳回来后能跟他在一起,可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她进宫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人都没了,她又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宋希尧是被皇上派来的人接回去的。
胭脂宫,宋希尧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眼角的泪痕早已干涸,想哭,却哭不出来,流出来的已经是血。
隋末然看着她这个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尧儿,斯人已逝,你节哀。”
说着,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脸,却被宋希尧躲开了。
她的声音早已经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皇上,我父亲既然回来了,您能否放我回去?”
方才还温和无比的隋末然眼神微变,面上的温润消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回去?你父亲手里握着这么重的兵权,你叫我如何放心送你回去?”
宋希尧面色一凝,看着隋末然的脸有些怒意:“皇上莫非言而无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隋末然闻言笑了,他看着宋希尧,摇摇头说:“宋希尧,你心里既然清楚我为什么把你召进宫,就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回去!言而无信?呵,宋希尧,你为何这么天真?”
宋希尧冷笑一声,道:“不是臣女天真,而是皇上您太过猜忌!我父亲从没有过反叛之心,是你自己疑心太重,皇上,您就不怕伤了朝中老臣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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