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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得要死,拿以前写的个if线来混个更(喂)这个时候都还没给布兰克取名呢啊哈哈……
没头没尾没逻辑且人物性格有崩坏,说是if线但实际上我想不到有什么可能会到达这个结局,就当是角色做的春梦好了(
每当“莱斯”打开房门,呼唤她的名字,跪伏在地上的少女就会挣扎着爬起,向他走来。
少女体内庞大的魔力被嵌在胸前的红宝石封印,惯于握剑的双手被粗重的手铐交迭着反吊在身后,脚踝与膝盖都被锁链限制,只能一小寸一小寸地挪动。
她赤裸着身体,苍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不住地喘息,雪白的乳房摇动着,娇嫩的阴蒂和两颗殷红的乳头根部都箍着雕金的小环,下面各系着一颗宝石挂坠。当她步履蹒跚地行走时,大腿肌肉因用力而紧绷,下体变得愈加敏感,而坠子一晃一跳的,拉扯着敏感点,给予她无法忍耐的刺激,每走一步都会从身体深处爆发巨大的快感。
“唔……唔嗯……嗯嗯……”
少女咬着深喉口塞,发出苦闷而艳丽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被吊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一张一合,她第无数次夹紧小穴,追寻着无法达到的快乐,淫水从戴着贞操带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流下。她走得那样缓慢而又艰难,好像随时都会跌倒,但在地狱一般的苛责中,她坚定地迈出一步,再一步,向他走来。
最终走到“莱斯”的面前。
“今天乖吗?”
每当“莱斯”这样询问,希雅就会点点头,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那么趴下吧。”
这样说后,她就会听话地伏下身体,翘起屁股。最初的她根本无法主动做出这个姿势,虽然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习惯,但脸上仍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想要吗?”
“唔嗯……嗯……”
希雅从喉咙中挤出沉闷的声响,她已经不记得被放置在高潮边缘多久了,一般人早该崩溃,但是一旦听到“莱斯”呼唤她的声音,她就会从黑暗中醒来。
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传达到……怀抱着这个执念,她一次又一次地醒来。
“啊啊……啊啊……!”
精钢制成的贞操带被取下,“莱斯”的手指插入小穴时,少女绷紧身躯,翻起白眼,口中溢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的手掌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好像是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也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她的灵与肉热得快要烧起来,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得烫人,她紧紧捏着被缚的双手,用力咬着口塞,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牙齿上,才没有摇晃起屁股。
她感到“莱斯”的手指在穴内划动着,他例行公事地检查着媚药有没有被吸收完全,并没有刻意地去刺激她的敏感点,但这轻微的触摸就足够让她攀上最高的高峰——如果她高潮的权利没有被限制的话。
她的下体失禁般地涌出大滩淫水,腔内软肉抽筋似的震颤,这一切都告诉侵入者,她并不是木偶,她仍能体会到那些超越人类承受限度的痛苦与快乐,但即使穴内爆发的快感足够将肉体撕裂,少女还是维持着跪伏的动作,一动也没有动。
只因晃动身体的话,就会影响到“莱斯”的动作。
“要是真的那么爱我的话,这点事总能忍住吧?”
——只因他曾这样说过。
“嗯啊啊啊……啊啊……”
好想扭腰,好想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地动起来,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在里面抽插起来……
希雅不断在心中想象着这样的场景,那是她渴望了不知多久,却从来没有实现过的幻象。她想着想着,股间淫水流得更多,落到地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但她已经没有余力感到害羞,“莱斯”只有在此刻才会触碰她的下体,虽然无法得到释放,还要强忍着不能动弹,她还是陷入了短短一刻的、幸福的梦境。
但很快的,“莱斯”的手指就从她温热湿润的小穴中抽出,冰凉的金属又贴上了股间的软肉。
啊啊……今天也依然……
少女吐出悲伤的叹息,嘴唇颤抖,泪珠从眼角滴落,她下意识地想要晃动屁股,去追逐他的手指。所爱之人的温度,能将她从炼狱中拉出的蛛丝,明明就在如此之近的地方啊……
但她最终还是如同雕塑一般,一动都没有动。
“要是真的那么爱我的话,就作出些证明吧。”
——只因他曾这样说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夹紧了阴道,同时也夹紧了贞操带上新安装的固体春药。
“嗯啊……嗯嗯……”
本就灼热瘙痒得快要化掉的肉壁因过度的刺激再次筋挛起来,希雅以前从不知道,人类的感官居然能灵敏到如此程度。每一天,她都觉得肉体已经痒到了极限,但那极限都会在下一刻被打破。
她尽力维持着身体不动,一次又一次地缩紧小穴,尽管她知道这只会加快春药吸收的速度,让自己更加痛苦,
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做。浓缩的固体春药只不过一根手指大小,根本无法给她想要的慰藉,但等它渐渐融化后就会更加短小,再怎么用力夹紧也感受不到其存在,所以只有趁现在,只有趁现在去用力追寻着那微小的快乐才行啊!
“啊啊……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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