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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侧身给他介绍,“这是言晚,我的……同学。”
继而是给言晚介绍,“周叔,我发小的叔叔。”
言晚跟着贺厌叫人。
“周叔好,我是言晚。”
周叔颔首,将两人迎进来,很是热情慈爱,“客气什麽,阿正也不回来,阿厌带着朋友回来,我也是高兴的。”
言晚总觉得这声阿正有些熟悉,下意识仰头去看贺厌,贺厌像是早就洞穿了她的心思,贴心解释。
“就是周正,之前蒋雪经常提的那个京市的朋友。”
言晚乍然想起,哦了一声问道:“之前那个我的贴子是蒋雪拜托他帮我删的是吗?”
贺厌眯眼,拉长语调,似乎对她这句话有异议,“蒋雪拜托的?”
言晚眨了眨眼睛,“是啊,我记得的。”
贺厌忽然就想起自家老宅空了的车位。
不禁有些好笑,被人薅了一辆最贵的车,没想到转头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过也不重要,贺厌没想就这事多说什麽,只顺着小姑娘的话嗯了一声,“没错,就是那个周正,你还见过,之前洗车店里。”
“是,我记得,原来是他。”
两人一路说着就穿过水榭长廊,最後迈进一道圆形拱门进了内院。
这里应该是一家定制的私房菜馆。
装修延用的是徽派建筑的特色,但又不失古韵,包厢内隔着山水屏风,墙壁上挂着古董字画,随处可见低调内敛的气派。
言晚被领着坐在二楼左侧的包厢里。
此刻是明显的歇业时期,整个馆子里只有这一间包厢有客,却还是通馆大亮。
就连假山处的人工瀑布都正常运转着,和正常营业时无异。
周叔手上不知道什麽时候盘了一串紫檀木的手串,他问贺厌,“还是老样子?”
贺厌点点头,“再加个鱼汤,鱼汤多打包一份,等会我叫助理来取。”
周叔哎了一声就转身出了包间。
言晚看见人走出去才忍不住问出一晚上都在纠结的话,“你怎麽会来找我?”
贺厌慢条斯理地清洗碗筷,然後擦净放在言晚的面前。
等这一套动作做完,他才撩起眼皮看了对面姑娘一眼,不答反问:“不是哭了?”
言晚一时语塞。
这算什麽回答?
她哭了所以他就要来吗?
没这个道理。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刚刚才回来吧?”
言晚看着贺厌眼下的乌青,换了个问题。
贺厌还是没回答,反而好整以暇地回看过来,语气中有几分玩味。
“言老师,这麽关心别的男人的行程,你那个小男朋友,他不吃醋吗?”
“……”
好像根本没有想得到回答的意思,他自问自答,“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吃醋的。”
“所以贺总没有女朋友吗?”
言晚想把主动权掌握回来,不想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没想到对方答的坦坦荡荡。
“有啊,谁告诉你我没有女朋友的?”
言晚一愣,心脏骤然一空,她听见自己还在不死心地问。
“那贺总你的女朋友呢?你这样突然来帮我,她……不吃醋吗?”
男人微微挑眉,平地丢下一声惊雷。
“我女朋友啊,出轨了,所以我正在努力多和你接触,然後好叫她吃醋,这样她就会知道,还是回到我身边才好,现在那些外面的坏男人,哪有我会伺候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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