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安向超市借了推车,走走歇歇推着车,赶回小花旅馆。
她进入院子,顿住了脚步,看到玩家们已经迫不及待,搞起了疯癫的造神行动。
【与神最沾边的,是疯子们的狂欢。】
第一批搞造神活动的人儒雅些,他们坐在凉棚下,喝着农家晒的蒲公英茶,拿出写论文般的姿态,组成了研讨会,探讨着对造神的理解:
一个男人正在高谈阔论:“我们是恶魔,我们是被神抛弃的鬼。造神是人的使命。我们连人都不是,我们怎麽造神?我们只能造次神,就同路西法挑战上帝。”
“对,我们造不了神,就同狗拉不出人屎。”
有人则反驳:“不对,我们也是人,我们是从人过来的。造神任务的设计,[寿神居]是用人类的思维,不可能是非人的思维,因为只有人才会造神。因此,拥有人类思维的我们,会造出来神。”
“那怎麽造?”
“那造什麽神?”
“这个地方太邪,最缺的是正,邪不压正,咱应该造个最正的神。”
“我们身处[寿神居],最正的应该是造寿神。”这人说着,望了望天空之眼。
时间已到这太阳的末日,末日总是很绚烂,颜色被吸到了天上,天空之眼什麽颜色都有,但并没有属于神的颜色。
“但寿神已经有了啊?我们不需要造祂。”
边上的一个人将聪明的脑瓜子一动,轻咳三声,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才道:“我们应该学屋大维,用革新来表达神的出现:把小花旅馆改名为神圣花神庙,建立花花教派,加封花大娘为天神合一的神主,再将那些串绳子上的人肉都刻成花朵的形状。”
“大哥,你这太抽象了。”
【我正想说呢,这也太抽象了。】
这里面有人是守旧派,他说:“等我们变乱了,当我们绝望时,神自然就来了,宗教总是在混乱中诞生的。”
他对面的女士是激进派,她一拍桌子,激愤地喊:“等我把所有人都杀完,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就是这个世界的老大,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但激进派的表现方式比守旧派更守,激进派女士做不到杀死一个人,反而在馀下的生活里,担惊受怕别的人杀死她。
第二批是与理论派截然不同的跳大神派,其中以粉毛为王。
“不就是造神嘛,我们是人,干啥都会,造个神轻轻松松!”
粉毛不把神放在眼里,他霸占了小花旅店的院子中心,腰部扎着红绸腰带,站在用三个轮胎搭成的柱台上。
他将红大衣当成旗帜,用竹竿穿立在身後,纵情地用肢体动作,配合语言的演出。
“其地顺应地形,建于山凹之中,正契合‘顺乘生气’,若得一天命之人,必会出神!”
粉毛洒了一把雪米饼,高调地举起双手,让金红的晚霞沦为他的背景,活像个马戏团小丑,大喊:
“我来当神,哈哈哈,就叫我花花公子!你们来跪我啊,跪我啊,你们全都跪我啊,跪完我,任务就完成了。”
几个什麽都不懂的贪吃小孩,被他用雪米饼贿赂,看他喊得热闹,嘻嘻哈哈地跪了两个头,起哄地喊他花花公子。
“天上飘的,地上爬的,水里钻出来……不管是大千世界,还是九天三界,我为宰主。伟大的神啊,就是我!!”粉毛仰着身哈哈大笑,嘴大开着,将黑红色的太阳吞吃了一大半。
“去你的,这是造神,不是造星——谐星!”大胡子一脚踹倒粉毛的三轮胎台子,将一个轮胎拉过来,当小婴儿的摇篮。
少白头法医把倒地的粉毛扶起来,说:“你努努力,说不定真能成神,不过叫装神,装神弄鬼的装。”
粉毛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尘,庄严沉痛地喊:“真遗憾呢,信徒太少,我成不了神了。”
【他妈的,粉毛是笑神吧。】
法医倒是赞成点点头,“那倒是。因有神迹,才会被称神。你若被衆生跪拜,你就是衆生之神。”
第三批人或蹲或站在绳子串的肉下,他们选择回归远古,成为自然图腾派,在地上绘画了三岁小孩爱画的太阳图案:一个圆圈,几根棒棒。
他们站在太阳图案上,对西边太阳跪拜,喊:“太阳啊,你的光芒更盛烈点,把除了我们的人都烧死吧。”
“应该跳艳舞,勾引太阳出来。啦啦啦啦啦啦啦,火红的太阳舞跳啊……”一个扎着脏辫的女人,对着西沉的落日手舞足蹈。
【人总能无知到我无法理解的地步。】
【太阳落山了,赶公交的太阳不想搭理你们啊,要跪也应该早上啊。】
今安顿时懂了这场副本为何要五十多个人了:为了看笑话啊!三五个人,可造不出来此等喧天的热闹。
她静默地看了一会这群牛鬼蛇神乱动,发觉除了热闹,没别的意思,便推着小推车,躲开一个个晃动的精神病,往里旅馆内走。
她上下三楼两趟,将小推车内的东西,依次搬回到了房间内。
搬完了,她吃完一盒冰淇淋,又再下来,双手推着小推车的手把,要将小推车还回去。
推小车到了院子内,今安与陶慈吉正面相遇。
陶慈吉身边还带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玩家,今安不认识,只知道这女孩是玩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