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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
房间昏暗宁静,霍司默被脸上湿润的触感弄醒,睁眼看见依宁。
她应该洗完澡,换了一件法式复古睡裙,领口绣着蕾丝,精致而性感。
徐依宁正低着头,用温热的毛巾给霍司默擦脸。
霍司默突然睁眼,两人对视一眼。
“你身上很烫,我给你擦一擦。”徐依宁解释。
霍司默抓住依宁的手腕,往内一收,直接把人扣在怀里。
他忍不住蹭着她的头发,嗓音低哑:“宁宁,我很想你。”
徐依宁被他身上的滚烫包围,脸上被热到泛红,而他低沉又亲密的话更让她无措。
“不是三天前才见面?”
两年都这麽过来了,三天都忍不住是个笑话。
霍司默在吻她的发端,十指穿过她的发间,双眼紧闭。“不够。你离开我太久了,需要更多的时间弥补。”
一股焦味从门缝溜进来,徐依宁闻到,立马想到自己刚刚煎的药,转身快步走出去。
徐依宁加了点水,等水煮沸後,再用小火慢煎。
霍司默跟了出来,静静立在她身後,眼眸晦深地看着地上某个点。
“退热了吗?”徐依宁上前去碰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这是温夫人给你开的药?”霍司默将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拉下,握住。
徐依宁点头,说:“是啊,所以你不用再找康董了。我觉得这药挺管用的,今年春天我身体好多了。”
霍司默“嗯”了一声。
霍司默低着眉,声音郁沉:“宁宁,我想听你在申江市的事情。”
外头的天空很暗,楼下时不时传来学生下课经过的说笑声。
即便在这样的热天,依宁也不适合再用空调——她只在客厅开了一台风扇用于散掉热空气。
徐依宁眉目微动,不疾不徐地拒绝:“我没工夫和一个病人大晚上聊天,下次吧。现在,去睡觉。”
她像之前霍司默勒令安安多休息一般,也这麽命令他。
霍司默察觉到她的抗拒交流,没有勉强,进屋休息。
第二天早晨,霍司默的烧已经退掉。他们吃饭到一半,便有人来敲门。
原本以为是贺初霁来蹭饭,没想到开门後是程莞。
“好久不见。”徐依宁笑着引程莞进来,寒暄道。
程莞穿着米白色西装,整个人比两年前更加自信从容。她也微笑打招呼。
霍司默和程莞在客厅低声交谈,徐依宁无意听这些事,打算回房间看剧。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听到程莞说着“康氏药业的未来消费趋势还是可观的……”
徐依宁坐到书桌前,凝思着,康氏药业和擎宇集团有合作吗?好像并没有听到什麽消息。
程莞没有久留,霍司默很快进来找徐依宁。
“下午我要去一下擎宇集团在申江的分公司,陪我去?”霍司默坐到依宁旁边。
徐依宁用手支着下巴,眼睛不离平板,答:“我跟你去公司干嘛?听你开会拌饭吃吗?”
“两年不见,你真是牙尖嘴利多了。”霍司默忍不住伸手揉她的脸,话里并无恼意。
徐依宁瞥他一眼,打掉他的手。
其实她是耳濡目染,贺初霁和黎明昭拌嘴多了,她也听多了。
霍司默言归正传,继续邀请:“横竖你也没什麽事,陪我去一趟,晚上请你吃饭?”
“不去,我又不缺一顿饭。”
霍司默脸色不变,遗憾道:“好吧。安安好久没见到我,原本下午要视频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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