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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落坚持要帮他包扎,但她没想到司祈昭的伤势会这麽严重,再深一些就到心脏了。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心头血可以养魂。”
“我突然的晕倒是因为魂魄不稳?”
“嗯。”
“是那只鬼妖兽?”
“嗯。”
“我们的交易中并没有这一项。”颜落心中说不上来的难受,眼下自己算是欠了他一条命。
司祈昭沉默半晌才开口:“你觉得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交易?”
颜落被噎了一下,不知怎麽回答。
“颜落。”司祈昭突然喊她。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却不经意间看到他拿出了一件东西。
“这是初九那日你给我做的玩偶,我记得它叫晴天娃娃。”
“还有这件衣服,我在去无风域之前你说要送给我的礼物,是它吧?虽然你绣工一般,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我们第一次去巨阙城,那画师为我们作的画。”
“这麽多年,我都不曾过过生辰,因为生辰那日,只有无尽痛苦,痛得让人根本想不起来生辰一事,渐渐地我就忘记了。是你让我觉得庆生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从小到大,无人像你这般对我好过,也无人像你这般将我当做正常人对待,所以,我心悦于你,是很自然的。”
颜落愣住了。她从没听过司祈昭说这麽大一段话,末了竟是对她表白的。
很快她的脸便红了。
“你...你...”她不知所措地抠着手,心怦怦乱跳。
司祈昭思考了很久,眼下不说,也不知以後有没有机会再说出口,毕竟他欠了洛汐一条命,也欠了颜落的。
“我...我...”颜落鼓起勇气擡头,司祈昭正看着她。
她揪着被子,心一横,闭上眼睛,亲了一口司祈昭的脸,而後迅速钻进被子,将头蒙上了。
司祈昭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角上扬,而後出去了。
颜落在被子里快扭成了虫子。她听到关门的声音,将被子稍稍掀开一点露出眼睛,忍不住偷笑。
真好,甜甜的恋爱也是终于轮到她了。
没过多久,门口又传来了声音,她赶紧盖上被子。
“起来吃点东西可好?”司祈昭知道她没睡,将食盒放在了桌上。
颜落磨磨蹭蹭地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衣裳和头发,款款走了过来。
“不舒服吗?”
“没有。”她立刻否认。
“那快吃吧。”司祈昭给她夹了些菜。
颜落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吃了两口就推说自己吃饱了。
“吃饱了?你最近的食欲不太好,莫不是身体...”
颜落老脸一红,立刻解释:“不是,我很好。”真是的,还不是恋爱初期要矜持一点,不然以她的饭量,刚才她能炫两碗饭。
“那便好。”
“我有一个问题。”颜落看着还在吃饭的司祈昭。
“你说。”
“我是不是以後还会莫名其妙地晕倒?”
司祈昭顿了顿筷子,语气如常:“还不确定。未发生之事想那麽多做什麽?”
“若是以後都要你的心头血来替我疗伤,我不愿意。”
“你不必操心这些,我有分寸。”
颜落还是很坚持:“就算不是你,我也不想用别人的心头血来给自己续命。”
“届时再说吧。我已经在让莲蓟找法子了。”
“那你答应我,不能再伤害自己了。”
司祈昭放下碗,认真地看着颜落:“我只是做出了做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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