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是资料,其实有点像难民登记,虫族对本族的包容性很强,只要不是被通缉的星盗,普普通通的陌生虫注册虫民证还是很简单的。
写下姓名、性别、年龄,从此刻起,你就是东部的合法虫民。
星系浩渺璀璨,即使不在吾乡,虫神依旧会保佑每一位流浪在外的虫民。
“少校,是一位未成年雄虫。”
“雄虫崽,该死的星盗,真该一炮轰死这些杂碎。”
队里面的声音沸腾起来,虫族向来重视对虫崽的保护,也就该死的星盗会将虫崽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就通报给虫崽保护协会。”
阿尔贝托极为冷静的处理这个突发状况。
“少校,东部有一支战队在附近,不如直接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虫崽保护协会对于西部的虫向来有很大的偏见,这群雌虫并不愿意接下这个大麻烦。
阿尔贝托对这个建议没有任何异议,很快通知了这只东部的战队,只是没想到是一位熟虫。
“这可是雄虫崽,我他虫的第一次见。”
“谁还不是呢,就是看不清长相。”
“屮,要是成年了就好了,老子愿意脱光了冲一把,万一就被看上了呢。”
军雌向来口无禁忌,哪怕对这一职业有着极大的滤镜,不可否认,这一刻,亨利感觉到了极大的冒犯。
阿尔贝托对这群低级军雌的散漫也尤为厌倦,但是想让现在的他为雄虫开口说话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阿尔贝托,好久不见。”卡洛斯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阿尔贝托。“你的军衔......”怎么是少校。
后面的话,卡洛斯没来得及问出来。
阿尔贝托将麻烦的雄虫交接给卡洛斯,就带队走了。他可没有和熟虫叙旧的习惯。
卡洛斯少将对这位年轻的a级少将十分钦佩,在等级森严的新艾里都,以a级的资质获得少将军衔,可见实力。
待阿尔贝托离开后,他才将目光投到雄虫崽的身上,
“阁下,我是东部少将卡洛斯,奉命护送您回到新艾里都主星。”
“好的,谢谢。”
亨利点点头。
眼前这位少将就要顺眼许多,虽然也有着一对瞳仁竖直的异瞳,但至少是黑发,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少将看着就有身经百战的气势,壮硕的胸肌被紧紧的包裹在笔直立挺的军装之内,胸前带着一枚类银叶属的徽章。
右腰处鼓鼓囊囊的凸起,应该是配置的枪支,军裤和军靴上有几道炸开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尖利物快速划过造成的。
应该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没来的及整理着装。
他要是也能这么帅就好了。
亨利跟着卡洛斯进入新的星舰。
进来之后,确实能感受到两艘星舰的不同。
这里的奇怪虫族并没有给他太多的关注,都在忙碌自己的工作,时不时还有病虫经过。
星舰的内部极具科技感,这位卡洛斯少将应该是这艘战舰的最高指挥官,每位经过的虫族都向身边这虫示意。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种小卡拉米竟然是由少将亲自接,这辈子应该很难超越这一刻了,太出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