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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只是从诏狱里捞了个人,就被二师祖揍了,这次把他的宝贝学生坑去治黄河,被他抓住还不得打断腿。
于是他本着“小杖则侍,大杖则走”的原则,每逢休沐就喊肚子疼,推三阻四不肯去郭宅练字。
最後还是郭恒忍无可忍,去内阁办事之际,把他从博兼堂揪了出来,问他什麽时候可以好好练字?眼看又要过年了!
平安脑子一抽,要死不活地说了句:“您别担心,我爹今年不在家,没人逼我写春联。”
要不是大庭广衆之下,郭恒真想揍他了。
“後日休沐赶紧过来,功课带好。”郭恒道。
“好的。”平安答应得多爽快,馀下的两天就有多愁眉苦脸。
谁知郭恒并没有生他搞事情的气:“你爹去豫州,多半也是他自己应下的,我生你的气做甚?”
平安立刻顺杆爬:“二师祖英明!”
“落下的功课,每日多写一张补齐。”
平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从二师祖家里出来,平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看见家里的马车等在郭宅门口,原来是小叔公来接他了。
陈敬时恰好在附近的牙行看房子,可惜京城居大不易,房子有价无市,他拿着购房款观望了一个多月,也未能找到合适的宅子。
好在眼下兄嫂都来过年,倒也不着急搬家了。
平安特别高兴,散学回家的路上,在马车里巴拉巴拉的表达自己喜悦。
陈敬时戳着他的脑袋:“傻小子,这院子是留给你娶媳妇儿用的,被人鸠占鹊巢,还挺高兴。”
平安一脸无所谓:“我以後自己买新宅子。”
这话可不兴说,祖父母丶父母在世,子孙别籍异産可是违法的,除非像陈琰这样在外做官的情况,可以另当别论。
但陈敬时知道他只是胡侃,便也半开玩笑地说:“有志气,内城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也就两千多两银子。”
平安瞪大眼睛:夺少?!
他一年的俸禄只能折银四十一两,外加三百多贯纸钞,要从什麽时候才能攒到两千两?
“没关系,我出道早,还会升官的。”平安道。
“你想说出仕吧?”
陈敬时给他算了笔账,算他二十岁取中进士,选为庶吉士,在庶常馆读书三年,再分配到翰林院修史六年,运气好的话可以开坊,任一个六品侍读或试讲,再三年升学士,再过三到六年升为某部侍郎。
保守估计,在四十岁之前可以拿到八十多两年俸,两千七百贯钞。
平安:“……”
难怪爹娘买下这套宅子,还要让祖父母来还贷呢。
“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平安笑道:“我喜欢热闹。”
从此再不提什麽买房子的事。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家,陈老爷到晚饭时还没回来。
平安写完最後一笔功课,挂起毛笔出去寻祖父,先去了卢三江处。
都是有手艺的人,两人前番一见如故,聊得火热,陈老爷也想亲眼见证“宝莲灯”的诞生。
果然,老卢在院子里烧玻璃,祖父在一旁提供情绪价值。
院子里已经砌起两个简易的窑,听卢三江解释,一个是高温窑,一个是退火窑,高温窑烧出来的料器要放到退火窑中慢慢冷却,防止成品破裂。
平安环视院中,老卢已经烧制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容器,正在往坩埚里加入草木灰。
他在小本子上记下来,要多备些口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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