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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策了,早知道就和医师强调一下要电子体温计了。
晃神间,温度计离开了她的手上。
男人身上的酒红衬衫敞开,性感锁骨裸露着,胸肌紧实,腹肌块垒分明。
虞岁只看了一眼,匆忙别开视线。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这光明正大半裸着的他,让她莫名想起前段时间情侣套房那个乌龙,一丝热意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之前的不愉快。
等待体温计出结果的时间,虞岁目光四处打量。休息室的门是敞开的,她无意间瞥到里面有个兔子形状的机器人。
银灰色外表,圆圆的脑袋,长长的耳朵,眼睛藏在黑灰色玻璃头盔里面,整体看上去可爱又不失帅气。
“妹妹。”男人喑哑的声音响起,重新拉回虞岁的视线,“我渴了,想喝水。”
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虞岁没有多说什么,乖巧迈步去饮水机边给他接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朝驭京丝毫没有接水的意思,只定定看着她。
“是……要我喂?”
虞岁不可置信的语气。
朝驭京微微颔首。
好吧。
看在他因为她生病的份上。
虞岁将透明水杯举到朝驭京的嘴边,男人冷白喉结有节奏地滚动,一口一口喝着温水。虞岁视线扫过那一片裸露的肌理,忙不迭扭过头去。
“哥哥长得像怪兽?这么不敢看?”声音有些戏谑的笑意。
虞岁咽了咽口水,并没有理他。
不像怪兽。
而像一只幻化成人形的男狐狸精。
迷人,但极其危险。
终于,朝驭京将体温计拿在手上,敛眸看着。漆黑的碎发散于额前,目光深邃幽静。
良久没有动静,虞岁噔一声放下水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36.7摄氏度。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嗯?没发烧?”朝驭京语气似是意外。
虞岁咬着牙:“是的,很正常!”
“可我就是觉得晕晕的。”朝驭京挑眉,“说不定这个体温计坏了呢?”
虞岁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心静气地说:“朝总,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前两次的事情多谢你,但我没有时间和你玩那些无聊的游戏,你要是太闲,可以去找其他闲人慢慢玩。”
“谢我,你要怎么谢我?”朝驭京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信息。
虞岁一愣,反问他:“你想怎么样?”
“抱抱我。”
他声音很轻,回答得干脆。
“?”虞岁怀疑自己的耳朵。
“听不懂吗?大翻译,我说,hugme.”
虞岁秀眉蹙起,这男人究竟又在发什么疯?跟其他人玩得还不够,又想来戏弄她了?
“不行啊?”朝驭京似笑非笑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那就换一个。”
虞岁:“?”
“亲我。”朝驭京继续说,“kissme.”
她又不是听不懂中文。
但他的话真的很难懂!
“还不行?那——”他顿了顿,继续说,“睡我?sleepme?”
纯正的美式发音,慵懒又松弛,难以把这样的人和口语不好联系在一起。
可虞岁还是发现了异样,出于下意识地,纠正了他的语法错误:“sleepwithme!”
with发音咬的很重。
“OK!”
他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Noproble”
可能戏弄人是他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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