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山缓过劲儿,舌尖生疼,骨缝似生了锈,站起身活动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自如,她盯着个人界面上的偏移度,问:“这个偏移度是什么?”
“我也是长见识了。”苏灿抹了把汗,无奈道:“我只听‘老玩家’提过,当剧情的进度偏移了正常主线,整个副本会产生不可控制的变化,危险度直线上升。”
“包括但不限于‘狂欢日’提前、诡异强度提升、规则对诡异的限制无限减弱……”
“50%几乎是整个副本大变的程度了。”
南山眨了眨眼:“哦。”
也还行吧?
“别哦了,我才第三次副本啊天姥姥!”苏灿扶额哀嚎:“你看到副本后面的等级了吗!c级!c级啊!我才e级,你连级都没有!”
“你如果想消除污染值,买刚才那个消除剂已经不行了!”
苏灿点开商城,翻到后面几页,指着上面的高级消除剂:“得用这个!”
南山垂眸看去。
【高级消除剂:可随机消除一种等级在a级及以下的负面状态,也可以消减a级及以下副本中的污染值,从c到a级,一支分别能降低30%、20%、10%污染值。一场副本只能购买一支,且只在当前副本有效。(注:s级负面状态不可消除)】
视线下移。
【价格:100000灵魂币】
南山移开视线,闭了闭眼。
好像是不太行。
“我们连购买资格都没有。”苏灿生无可恋:“这东西最低c级才拥有购买资格。”
她颤巍巍抬手指向南山:“你污染值多少了?”
南山瞥了眼:“70%。”
苏灿绝望闭眼。
这才第二天!
‘狂欢日’都还没到来!
她看了眼自己的个人界面上60%的污染值,更绝望了。
也没好多少。
南山擦了下脸,一手血,去到洗手间,镜中那张脸,眼角、耳下、唇角、鼻下,全是鲜红。
好一个七窍流血。
她接水洗了洗,呼出一口气。
“‘狂欢日’是什么?”
苏灿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叹道:“诡异暴动日,规则限制无限弱化,存活率极低。”
南山:“哦。”
“你回403吗?”她走出洗手间,看着苏灿:“白天应该可以开门了。”
苏灿身上一僵:“说实话我不想回。”她指了指界面上的偏移度:“我怕我回去了也会刀了npc,偏移度直接顶到百分百,大家一起玩完。”
“哦。”南山想了想:“我可以帮你刀。”
这不是谁刀的问题!!!
苏灿已经没力气顾及形象了,盘腿坐在地板上狠狠翻了个白眼:“我不是怕自己刀不过,我是怕偏移度顶爆。”
南山看起来并不在意,走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转头问苏灿:“去看看吗?”
苏灿立即爬起来:“看!”
按下门把,推开门。
南山伸手按开灯,屋内装饰很清新、年轻化,步入,苏灿见没什么危险,也跟了进去。
“砰!”
门无风自合。
卧室的灯似电流不稳,疯狂闪烁,三秒后彻底熄灭。
苏灿一抖,伸手想去抓南山,抓了个空。
“好累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