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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些不谈,其实你想和他在一起。”
唐棠按了按眼角,虚笑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抛开事实不谈?”
羽澜想了想,低声:“我和尚奕辰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们不一样。他的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他喜欢你,想对你好,不会有人出来阻止他,也没人能阻止。”
羽澜接话:“所以有人阻止你,他母亲?”
唐棠抿下嘴唇,“你套我话呢?”
“你”
“不聊了,我饿了,走吧。”唐棠起身,随手摸了把脸,没所谓的语气:“以后晚上不聊这些,容易上头。”
游泳后才洗过的头发无比顺滑,唐棠从躺椅起身,动作幅度稍大些,发圈就被藤椅上装饰轻松拽下去,消失在甲板缝隙。
唐棠低头看了一圈,没找到,索性放弃,擡手抢过羽澜的包找新发圈。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梯口走,羽澜看着她的背影,琢磨找机会和顾云飞聊一聊。
正出神,唐棠忽然止步,猛回头,欲言又止。
羽澜被吓一激灵,捂着胸口拍了拍,“怎麽了?”
“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一下。”
羽澜一头雾水,“解释什麽?”
话音未落,深蓝色小盒子就这麽赤条条递到她眼前。
“你就这麽对待我身经百战得出的实验数据?”
羽澜脸上表情一点点扭曲,是一个月前唐棠往她包里塞的小盒。
那东西总不能放在办公室,更不能放去君庭,一时没拿定主意,便将它塞进小包夹层,时间久了,忘得一干二净,不想这会被唐棠翻出来。
她清清嗓子:“你拿走吧。”
唐棠当着她的面塞了回去,苦口婆心:“你现在事业上升期,不适合要小孩,得做好措施。”
“你有没有测过?回裕城我们去医院检查下。”
见唐棠说得一本正经,羽澜揉了揉额头,小声:“我们没有。”
“啊?”唐棠使劲揉耳朵,咽了口唾沫,讷讷道:“顾云飞说,尚奕辰现在住君庭。”
羽澜轻咬嘴唇:“是。”
“你别骗我,每晚都住,一周了,你告诉我一次没有?”
……
“我冒昧问下,你俩是在床上拜把子吗?”
……
“还是王母拿簪子给你俩在床中间划上银河了?”
……
元旦后,公司更加忙碌,员工一批一批招进来,总不够用,办公室的灯光几乎日日亮到深夜。
唐棠前后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点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玻璃纱,问她能不能用上。
次次乘兴而来败兴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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