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四章
江鹏原本打算看一会儿就走,然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宁稚居然开始唱还没发行的新歌,吓得他忙回来在白纸上写了“不许泄露新歌”,高高举着在宁稚对面一脸讨债相地盯着她。
幸好宁稚还有分寸,没再挑战江鹏的神经,老老实实地让粉丝点歌。
江鹏只觉得自己供了个小祖宗,时时刻刻都绷紧了脑子里的那根弦。
宁稚一晚上唱了十七八首歌,直播时长也从原定的一个小时,延长到了两个小时。
微博热搜在这两个小时里,从“宁稚直播”,“宁稚新歌”,“宁稚线上演唱会”到“宁稚唱功”,前前後後上了七八个。
江鹏一边盯着宁稚,一边看团队汇总的数据,看得喜笑颜开。
直播结束,工作人员收设备,江鹏叫了外卖,宁稚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吉他。
“怎麽把新歌唱了?”江鹏走到她面前,打算让她下次注意点。
宁稚头也没擡:“再写就是了。”
江鹏没话讲,宁稚写歌很快,二十岁正好是想象力跟创作力都飞得最高最远的时候,最快的时候,她坐那儿十几分钟就能写出一段。
“我怎麽觉得你今晚有点不对劲?”江鹏又问。
直播效果虽然好,但宁稚似乎太亢奋了点,跟她平时的情绪相比,她今晚兴奋得像喝了假酒,幸好不明显,不然热搜上大概还得再多一条“宁稚怎麽了”。
宁稚手下的旋律凝涩了片刻,随即又流畅起来,简单地否认:“没有。”
江鹏也就没多问,经纪人跟艺人的生活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他抛出一个好消息:“剧组那边有回应了,那首歌就作为推广曲,让你尽快,因为预告片已经在制作了。”
宁稚终于擡头,把吉他放到了一边,漆黑的眼眸有亮光:“这麽快?我们杀青才半个月呢。”
江鹏打量了她好几眼,怀疑那部电影是不是给她下了什麽蛊,刚还没精打采的,这会儿听个音就眉开眼笑了。
等人都走了,家里安静下来。
宁稚戴着沈宜之送她的那顶帽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口中闲适地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旋律,她走到窗边,朝楼下看了看。
楼前已经停了一辆别的车,跟沈宜之的那辆不论颜色还是车型都完全不同。
宁稚暗暗想着,沈宜之有没有看她的直播。
以前的沈宜之肯定不会那麽无聊,可是现在的沈宜之,让宁稚有种把握不住的飘忽感。
她有些期待。
不然,问一下?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手机就响了,是沈宜之发过来的视频通话。
宁稚的动作比脑子快,第一时间就按下了接听。
沈宜之出现在宁稚的屏幕上,她在家里,背景是一片白色的墙。
沈宜之把手机放在架子上,往後退了些,叫了声:“宁宁。”然後她的视线上移,落在宁稚的帽子上,平静的眼眸漾开了笑意。
宁稚心虚作祟,条件反射地抓住帽子扯了下来,然後就看着沈宜之笑意越来越深。
她捏着帽子红了脸,放下也不是,戴回去更不是,僵住了。
幸好,沈宜之很上道,主动开口把话题带开了:“我看看你睡了没有。”
宁稚舒了口气,一边咕哝着:“睡了就被你吵醒了。”一边把帽子放到一旁,自己挨着窗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不过这边有些暗,她在镜头里的面容模糊。
沈宜之沉默了一下,说:“宁宁,你开灯。”
宁稚听话地站起身,去开灯,但嘴上总是要叛逆几句的:“为什麽要开灯,听声音不够吗?”
她手按到开关上,轻微地一声响,灯开了,她的面容也清清楚楚地通过摄像头,出现在沈宜之的屏幕上。
“不够,我想看看你。”沈宜之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