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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起来二十来岁,戴着副金丝框的眼镜,模样周正,但也说不上帅气。
在时杭看过来时,他的额角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这人懒散的往椅子上一靠,分明没有做出任何增加压迫感的行为,漫不经心的姿态却比锐利的言语更为可怕。
在场的人里,没有谁会认为拉结尔只是单纯的困了。
——虽然他真的是在犯困。
隔了五秒左右,时杭依旧没有听到回应,等他再看向那人,却现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时杭:……?
怎么回事,他什么都没做啊?不至于就能脑补成这样吧?
还是说他的谈判技巧又进化了?已经可以闭着眼睛靠王霸之气震慑群雄了?
“坐下吧。”他随意的摆了下手。
那人如蒙大赦,连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坐下后,时杭再没有开口,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人们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脏跳动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有一个小时,时杭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在这期间,会议室内众人的小动作也逐渐多了起来。
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他们不认为问题出在自己这里,于是火气越来越大。
只是碍于摸不清这位空降老板的脾气,暂且还不敢轻举妄动。
王立德也有些担忧,毕竟这种施加压力的方式并不适合人多的场合。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主场,他只能先静观其变。
虽然时杭真的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已。
于是在时杭开口时,不少人被吓了一跳。
“我给过机会了。”他的语气依旧不辨喜怒,只是带着些慵懒,“我看看……刘覃是吧,你留下。”
胸牌真是个好规定。
他把椅子朝门口的方向转了转,交叠着的左右手交换了一下上下位。
“其他人可以走了。”
被点名的那个人身体僵硬,他的周遭立刻空出了一大片来。
而之前勇敢声的眼镜男,则是更为震惊的看向他。
“刘工你……”
“不是我!”肤色偏黑的男人猛的起身,“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血口喷人!我要告你!”
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张口就是要告他。
时杭幽幽的说道:“我报警了。”
听他这么说,无论是着急撇清关系还是着急离开,又或者单纯是坐不住了想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来这里打扫卫生的,也是本科学士起步。”时杭慢腾腾的开口,“毕竟这里是研究所,一般来讲,能念到本科的,至少听劝。”
工资也很高,只打扫室外卫生的每月都是八千起,实验室内清洁至少要翻一倍。
卡巴拉和晨曦真没少贡献就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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