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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也没力气,拿着玩具一下子掉了。
我扶着她的肩膀弯腰帮她捡玩具,起来的时候她却突然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这一口又快又狠,咬的我手都出血了。
我恼怒道:“琴琴!”
女儿歪着头对我咯咯笑:“跟爸爸玩——”
我本想收拾她一顿,可是那头张洪已经从实验室出来开始催我了。
我找了点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
又和张洪找了个没摄像头的角落。
坐下之後,他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老家夥果然开始怀疑我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干了半辈子科研了,谨慎是应该的。”
张洪说:“尽快把秦欧弄来,研究所剩下的那颗卵再找不到宿主就休眠了。”
看我犹豫,他又催我:“你别忘了这个主意是咱们一块想出来的,秦欧给你戴绿帽子,你不是也想弄死她,你忘了她爸妈留下的遗産有多少了?”
我被琴琴咬伤的手开始一阵阵发麻。
我镇定了一下:“可是她没有被寄居,到时候一检查就查出来了。”
张洪压低声音说:“我会修改数据!要不是那颗卵适应不了外面的环境,我也不至于非让她来。陈白,你别窝囊了,秦欧和李建军在小孩春游时都忍不住搞在一起,还让你女儿班其他家长看到了,你想想你丢了多大的人!要不是我怕老东西追究我弄丢了寄生虫原体,我至于配合你搞这麽大一出戏吗?”
他瞥到我的手还是滴血了。
急躁地过去拿纱布,却不小心被手术刀把手割了一道口子。
“见鬼!”
他嘟囔了一句,先开始自己消毒。
“陈白,咱俩都没退路了!你要不想老婆孩子都成别人的,你就闷头干下去,反正那颗卵在秦欧体内待上七天一定会长大,到时候这事就实锤了!”
外面突然传来琴琴喊阿姨的声音。
我忙走出去。
看到琴琴站在楼道里,对着走廊那边发呆。
“琴琴,你喊谁?”
琴琴扭头看着我:“爸爸,是李悦悦妈妈,她也在这里上班啊。”
我和张洪对视一眼。
我立刻紧张地说:“她刚才听到我和张叔叔说话了吗?”
琴琴呆了呆,好像拿不定主意。
我连忙追了过去。
後面却突然又传来琴琴的声音:“张叔叔,你手在流血,我帮你把血吸掉吧。”
我一回头,就看到琴琴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一把抓住张洪的手,眼疾手快地塞到了她小小的嘴巴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了琴琴大张的嘴巴里,蠕动着两条舌头。续写故事
6
我冲过去一把将琴琴拉开,张洪的手上已经留下了一排小小的牙印,血珠正从伤口渗出。琴琴的眼神有些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歪着头看着我,嘴里嘟囔着:“爸爸,好玩……”
我心中一阵恐惧,这还是我那个可爱的女儿吗?张洪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陈白,这不对劲,琴琴好像也被感染了。”
我怒吼道:“不可能!你刚才不是说只有七天蛰伏期吗?琴琴这才几天!”张洪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这种寄生虫的变异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李悦悦妈妈朝着我们走来。她看到我们三人这奇怪的场景,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们怎麽了?这孩子怎麽咬人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呢。”李悦悦妈妈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後说:“我听说你们在找治疗秦欧的办法,我丈夫对这方面有些研究,要不你们和他聊聊?”
我和张洪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希望。也许李悦悦爸爸真的有办法。我们跟着李悦悦妈妈来到了她丈夫的办公室。李悦悦爸爸是个看起来很沉稳的中年男人,他听了我们的讲述後,眉头紧锁。
“这种寄生虫我确实有所耳闻,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实际案例。从你们描述的情况来看,秦欧和琴琴的症状非常严重,而且这寄生虫似乎还在不断变异。”他沉思片刻後说,“我建议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需要做一些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种寄生虫的弱点。”
7
在等待李悦悦爸爸研究结果的日子里,秦欧和琴琴的情况越来越糟。秦欧整天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奇怪的叫声。而琴琴则变得更加暴力,她经常无缘无故地攻击家里的小动物,还把玩具撕得粉碎。
我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张洪也变得焦虑不安,他每天都在实验室里忙碌,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然而,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一天晚上,我正在客厅里发呆,突然听到琴琴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尖叫声。我急忙冲进去,只见琴琴正坐在床上,双手捂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喊着:“疼,疼……”
我走过去,轻轻拉开她的手,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琴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周围环绕着一圈黄色的物质,就像之前我在她眼睛里看到的那种肉环。
“琴琴,你怎麽了?”我焦急地问道。琴琴哭着说:“爸爸,我的眼睛里有虫子,它们在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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