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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48章祁雨涯出声的时……
祁雨涯出声的时候,她的杏色外套还挂在这个狂徒的腰带上!
听到声音,游云樵上翻的绿色眼珠下意识转到门口,他校服上衣贴着胸口起伏着,眼神迷离地望着祁雨涯,带着情与欲,她的名字从他唇中吐露出来:
“涯姐……”
然而当游云樵失焦的目光微微凝聚,飘飘荡荡地落在门口那个微微晃动的身影上,触及到她冰冷和难看的脸色,祁雨涯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他的心好像从遥远的云端突然直直地坠落下来似的,神情呆滞了一瞬间,然後霎时间变得苍白无比。
游云樵衣衫不整,校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少年清瘦的躯体袒露在祁雨涯面前,他慌张地望着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凝滞了,额角也落下一滴汗水,他整个人变得神情又慌张,从床上爬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安静地只剩下空调的冷风声,祁雨涯沉默地望着他。
他的身体还有着生理性的反应,骨节分明的手有些心虚似的,下意识攥紧祁雨涯的外套。
虽然此刻游云樵有些不知所措,但一向温柔和善的涯姐突然冷脸面对着他,游云樵的身体突然兴奋了一下。
祁雨涯痛苦地别过眼,她觉得自己的外套死了,死得轰轰烈烈,却一点也算不上死得其所。
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失踪了的外套最後的命运是什麽。
天奶奶,祁雨涯宁愿她的外套以抹布的方式善终,也好过以这种糟糕的方式返场。
好半天之後,游云樵才找回自己的声带,声音微哑:“涯姐……”
他眼神中带着氤氲的水汽,从锁骨一直蔓延向上的红晕逐渐消散,尖尖的牙齿刮了刮唇角闪烁的湿润的痕迹。
祁雨涯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是她冲动了,她应该假装不知道关上门让他自己爽的,现在这算什麽事啊靠。
被他这样看着,祁雨涯觉得全身从头到脚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骚扰,而且感觉他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呵止而停下,反而更荡漾了。
祁雨涯退後半步,想要撤回一个撞破青春期少男秘密的大动作。
眼见祁雨涯转身要走,游云樵有些慌张,一步跨下床捉住她的手,他冰凉的手掌握住了祁雨涯温热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祁雨涯的手腕微微颤抖了一下。
游云樵脱口而出地辩解:“涯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抗拒地推开他靠近:“你别说了,我好想吐。”
祁雨涯是真要呕吐了,她脸色难看地甩开游云樵的手,冲进了洗手间。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游云樵迷茫地呆立在原地。
祁雨涯神色惨白地扶着卫生间的盥洗室的洗手池,水龙头哗哗地流出水,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胃酸在她的胃里翻腾着,她的发丝被水打湿,水滴顺着头发落到她的衣服上,她病态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刚才被游云樵抓过的地方。
除了生理性的厌恶,更多的是心理性的恐惧,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恐惧。
她看着镜子里脸上泛着潮-红的自己,忍不住自嘲一笑,即使隔着一扇门,她还是觉得云杉味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从门缝里挤进来,勾引着她……
祁雨涯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也没有人能说。
她是个杨威女。
至少在做家教之前她还没调理好。
当然,她并不因此像其他Alpha感到慌张和着急,想要挽回自己A的尊严,而是感觉到安心,杨威的很安心。
她之所以敢冒充Omega,不仅仅因为她相比别的Alpha第二性征并不十分明显,信息素的气味也没有攻击性,还因为她本来在心理上不太能接受自己的Alpha性别。
她本来地球人,地球上只有男女两种性别。
在这活这麽久一边活一边哄自己,能够说服自己接受ABO这种荒谬的生理设定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接受自己长出另一个器官的事。
当然,这些问题都是已经存在的问题。
就在刚刚,産生了一个新的极为棘手的问题。
那就是在刚才看着游云樵滋味的时候,祁雨涯发现自己的的身体……居然恐怖的起了反应,那个沉睡已久的器官突然醒了。
这太恐怖了,它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头晕晕乎乎,直犯恶心。
祁雨涯有些抓狂地抓着头发。
对于她而言,这可是比一个青春期少年的冲动要严重很多,影响她以後生活的大事。
恶心,想吐,想死。
活不了一点。
恨这个操蛋的世界。
游云樵靠在洗手间的门上,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流声,他的心一点一点沉到谷底,清瘦的身躯一点一点滑落到地上。
那种被讨厌的滋味让她痛苦和惶恐,而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局面。
祁雨涯捂着白皙的脖子,腺体却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丝水仙花的气息,等到身体上的反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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