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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察觉到陆时歧的不对劲,赵蓉儿也看到了楚淮,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又重拾笑容,向楚淮微微颔首。
楚淮也跟着回了一个笑。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还在暗自用力,楚淮看着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便出声叫了他一句。裴钰回神看她,楚淮举起手里的腕绳:“这对腕绳好看吗?”
裴钰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下来,唇边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好看,就它了。”伸出手,露出半截手腕,“给我带上。”
两个人给彼此戴上了腕绳,裴钰付了银子,就这麽离开了。楚淮也再没给陆时歧一个多馀的眼神。
陆时歧见她离去的身影,不受控制地便要跟去,他有满腹的话想要说,只是刚迈出一步,便被人拉住。
他回头看向赵蓉儿,见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忘记祖母的话了吗?”
陆时歧眼中一片晦暗,迈出去的步子又退了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淮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他的手再也触及不到。
楚淮和裴钰早早地便回来了,楚淮平日睡得很早,逛了没一会儿便困得睁不开眼。等他们回到家时,昭昭和柳枳却还没回来,许是自己偷偷去过节了。
啧啧啧,昭昭和柳枳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互有情愫,等到楚淮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开始彼此暗送秋波。只是她们虽是互相喜欢,却谁也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柳枳性子沉稳内向,想来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昭昭虽性子活泼,大大咧咧,但是这种事情,总是不好意思先开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两人之间暗戳戳的喜欢,估计也就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了。
楚淮打着哈欠,正往屋里走去,又被裴钰叫住。
“这麽早就睡了?”
他从回来後心情便很好,眼睛晶晶亮,楚淮困得睁不开眼,他却十分有精神。果然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
楚淮点了点头,连话也不想说,现在只想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他倒是颇为可惜摇头:“我还说今日良辰美景,要找你喝几杯呢?”
楚淮一听见酒,瞌睡少了几分,立刻严词拒绝:“不不不!喝酒伤身,我已经戒了!”
上次喝酒惹出那麽大的事情,她还哪里敢喝酒了!如今她是下了决心要滴酒不沾了。
裴钰听到她的话,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向前几步,停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是戒了?还是怕了?”
裴钰这个人喜欢刨根问底,这一点忒不可爱了!
楚淮脑中疯狂运转,思考着要怎麽回答。话还没说出口,忽然大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昭昭前脚走进来,柳枳紧跟其後。与此同时,楚淮下意识将身前的裴钰推远了些,幸好他身法好,踉跄几步,还是站稳了。
昭昭走得很快,仔细一看才发现,她顶着一张气到红温的脸,眼中两簇小火苗燃烧得剧烈,柳枳追上来,伸手拉住她又被甩开。
昭昭怒道:“你追我做什麽?去找给你扔帕子的姑娘啊!”
柳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那帕子我已经还给那个姑娘了。”
“那是因为有我在旁边看着,我若是不在,你兴许就收下了!”昭昭想起西街米铺的王小妹羞红着脸,唤着柳大哥的模样,胸腔里的火气燃得更旺盛,“你去找你的好妹妹吧!”昭昭狠狠哼了一声,大步进了屋,柳枳紧随其後。
这两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楚淮倒是在一旁稀里糊涂地看一场吵架,眨巴眨巴眼,想着要不要劝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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