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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
校长室内,校长双手抱臂,面若冰霜,对面乌泱泱站着一群人,全都低头做鹌鹑状。
校长扫视一圈,眼神威严:“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一个体育生率先站了出来,痛心疾首道:“校长,是我错了,我一时上头,才和对面的兄弟拥抱了两下。”
对方球员也站了出来,满脸後悔:“我也有错,反应太过激了。”
两人对视一眼,哥俩好地揽住肩膀:“兄弟……”“诶朋友……”
校长满意点头,视线再往右挪。
陆玲玲站姿乖巧,表情单纯得和刚刚的小绿茶仿佛不是同一个人:“校长我也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好奇就学别人抽烟……”
李红靓的表情透出和她那一头扎眼红毛完全不符合的憨厚:“俺也一样,绝对没有下次。”
很好,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学嘛。
校长满意点头,眼神继续往右。
只见南宫平静地站在一边,表情纯良得仿佛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站在这里,而一旁的黄毛半边脸颊高高肿起,脸上挂着两条泪痕,既猥琐又委屈。
校长朝南宫投去鼓励的视线,用眼神示意——认错吧孩子,一切都还来得及。
南宫对上这道视线,茫然了半晌,情不自禁道:“我有什麽错?”
还敢顶嘴?校长稍稍平复的肝又疼了起来,怒道:“你俩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刚才还执手相看泪眼的两体育生瞬间变脸撒手,梗着脖子在己方战友的簇拥下退场,两太妹也混入人群溜了出去。
刚才还显得拥挤的校长室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校长看着南宫,痛心疾首:“你殴打同学,就不觉得自己有一点错吗?”
南宫满脸不可思议:“他一个大龄校外人士,溜进学校骚扰小姑娘,我打他有什麽问题?”
校长还没说话,黄毛抽噎一声,悲愤擡头:“我是大一新生,不是什麽校外人士!更不是大龄!”
下一秒,黄毛悲愤地甩出学生证:“你看好了,我才十八!”
南宫捏着学生证,目光停留在姓名栏半晌,字正腔圆道:“刘……根儿?!”
黄毛心头一梗:“去掉儿化音!!!”
“……”校长烦躁地薅着不剩几根的头发,现在这状况真说不清是谁在骚扰谁。
南宫不再和黄毛扯皮,指着後者向校长告状:“他朝我和其他女同学吹口哨,猥琐,油腻!我觉得受到冒犯,我的灵魂,我的美貌,我一切的优秀品质都被他的口哨声污染了。”
黄毛大喊冤枉:“我那是撩!不算骚扰!”
校长为难:“这……”
“咻~”黄毛撅嘴索吻状,面对校长努力证明清白,“校长你看,这能算骚扰吗?咻~这能算吗?!”
校长突遭重击,闭上双眼不愿再看:“……”
真是下流啊。
但稀泥还是要和的。
校长看向南宫,痛心疾首道:“都是同学,再怎麽样也不能打人啊,你知道你来学校是干什麽的吗?你是个什麽身份?”
是个学生!不是流氓!更不是犯罪团夥!
我是什麽?
南宫目光涣散,思维跳出大脑,如同一匹脱缰野马瞬间倒带到操场上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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