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0章第二百四十章阿门千万保佑,太恐怖了……
尽管山洞里每次都被打扫干净,但有些被焚烧後难以彻底消除的组织深深渗入土层。
看到那些焦黑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痕迹,所有人都震惊了,不敢想象外边那群看着光鲜亮丽的女人们怎麽能这麽狠心残害这些年幼的孩子。
秋姜在看到他们提取出来的痕迹後,可算是放心了。
只要能定罪,一切都好说。
她这边是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邓兴旺差点要气死了。
“要不是你提前跟我们说打算暴露自己引诱她们的口供,当时听到有人打你时,我真的要冲进去揍人了。”
邓兴旺一边给她倒水洗脸,一边愤愤然的。
显然是真的气坏了。
“不过季队那才叫气死了,手捏得咔嚓响。”他悄悄凑近她面前对她讲。
秋姜双手正捧着水准备洗脸,闻言停顿一秒,向远处望了一眼正作为主事人跟赶来的领导丶在场被抓走人的家属以及正巧在此的媒体掰扯。
尽管脸臭得不行,却格外能镇住场。
这才是她喜欢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她唇角微微扬起,把水泼到脸上揉搓,嘴里还咕哝说,“我这不是怕现场证据都被清理了嘛,想着能多点口供也是好的。”
谁知道那女的跟戳破了心事似的,直接上手打人嘞。
不过她也当场就报复过去了。
痒痒粉就是先冲打她的那个人撒去的,谁让她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就连脸上和手上都抹上了痒痒粉,那人打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中了招。
刚刚看到她被押出来时,那手都被自己挠得一道道的红印子,有的都挠出血了。
就算有仇,也算是两清了。
但这些人跟那些小女孩儿的债还没有清。
只要一想到她们之所以烧掉女孩儿,就是为了那些缥缈的愿望,她就感觉又荒谬又恶心。
想不通她们其中有的还是高级知识分子,怎麽会相信这种不切实际的话,竟然被三言两语鼓动,觉得那个杜撰出来的邪恶的神能帮她们实现自己想让老公更爱自己丶变得更美更有钱,还有多多生儿子等等愿望。
简直是叫人跌破眼镜,怎麽想也想不通这麽离谱的事情竟然会是真的。
邓兴旺也唏嘘不已,“谁说不是呢,我刚刚听说这里边大多家庭都很好呢,有的就算本身没有钱,不过却傍上了大款,手里估计也不少钱,咋的生活也远比普通人生活得好太多,真想不到她们还有什麽不知足的。”
“贪心不足蛇吞象,说到底都是一个贪字害人。”
一道熟悉的冷淡声音响起。
秋姜和邓兴旺一起看去。
来的正是今天一直扮演他们的化妆师的皮露,和她的女朋友陆悦欣。
见她擡头,皮露无奈叹口气,“你这样怎麽能把脸弄干净?”
她从包里掏出卸妆巾和卸妆水,轻轻给她卸妆。
秋姜乖乖站着任由凉凉的液体在脸上描摹,直到脸上被擦了三遍後,才被皮露允许用水再冲冲。
邓兴旺赶紧继续倒水。
她把脸又好好洗了一遍,终于感觉脸上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感觉相当舒服。
这时候,她才终于有时间问她刚刚的话是什麽意思。
不过皮露却看向了陆悦欣。
这时,秋姜敏锐注意到陆悦欣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她忽的有个猜测。
“该不会……”
陆悦欣皱皱眉头,眼里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沉默了两分钟之久才说了出来。
“你们抓的人里边有一个人我认识,她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大学的时候非常要好,後来我出国留学,她继续留在香江,後来我回来後听说她给一个比她爸爸还要大的男人做情妇,我不理解她为什麽要那麽做,她却说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拮据的日子,再加上那个人对她很好。”
“我劝不动她,後来因为一些事我们两个也很少见面,再见面就看到她身上全是被打的痕迹,问她是不是被人欺负,她就说都怪自己怀了几个女儿,没给人家生个儿子,挨打也是应该的,後来她又怀孕了……”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眉头蹙得更加紧。
秋姜试探问,“这次是儿子……”
陆悦欣还是说不下去,最後还是皮露没忍住先嘲讽开口,“对,是儿子,只不过是别人的儿子而已。”
秋姜:“……”
被人调包了,还是找别人生了个?
不光是她,其他几个正在听着的警察也八卦地挺着耳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