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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很强烈的感觉瞬间涌上来,秋姜立马眼前一亮,很是刻意地捏了捏手下鼓囊囊的手绢。
不用说,王赖子就肯定那里边是钱了。
瞧这厚度三十张肯定是有的。
他心里一喜,忽地又很是叹了一口气,“我兄弟刚买了车,高兴得不行,谁知道去办手续的时候买车的那堆证明全都丢了,人家手续就不给咱办了,我兄弟当时受了好一顿的气,回来的路上还把腿给摔了,这车也暂时开不成了,气得干脆连车都不想要了,说是看到就烦。”
“我们也劝了劝,想让他不要那麽冲动,但是实在劝不住,刚刚还给我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通,说我不够兄弟,不帮他,你们说说这都什麽事儿啊,我也懒得再劝了,干脆帮他卖了得了,你们要是感兴趣,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他一顿话说得十分顺溜,没有一点卡壳的,此时一脸“你们要是错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的表情。
甭管秋姜两人信不信吧,但是去肯定是要去的,而且就他这一番找补的话,他们感觉他说的那辆车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那辆。
更何况这里距离陈家村也不是太远,又已经到了乡镇,平时就是警察监控的盲区,要是凶手杀完人来这销赃也并不奇怪。
“成,要是车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就替我侄女做主买了。”
“大兄弟,敞亮人,那咱这就去?”
“没问题。”
“行咧,那就上我的车吧,我带你们过去。”王赖子回去把车行大铁门锁上,开始小面包车带他们过去。
因为安溪市的三轮车大多位置挺偏,紧挨着乡镇,因此也就行驶了二十分钟他们就看到了一片庄稼,很快车子拐进乡间小路上,大概两三分钟的时间就看到了一片破烂堆积的小山,旁边还有三四间破旧的平房,还有一连片的铁皮大棚。
一个靠在面色凶狠的男人正靠在铁皮大棚的木桩旁不时往这边张望,看着不是什麽好人,他等得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一个劲儿用拐杖敲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小狗的头,把那狗打得惨叫连连,要不是小狗跑远了,他还能继续下狠手打。
秋姜看的一脸不适,很想把他揍一顿。
就在这时,他也发现了他们,在看到他们的车後就拄着拐棍往院子中间走。
车刚停在院子里还没下车,王赖子就坐在车上跟这人唠嗑,“咋样,哥这速度够快的吧。”
这男人终于露出一个笑模样来,“晚上来珍珍饭店喝酒,我再叫几个菜,咱哥俩好好松快松快。”
两个男人都露出“彼此懂得”的神色,很是期待晚上的到来。
秋姜皱了下眉头,在陈达的提醒下才慢慢又恢复成那个没怎麽见过世面的农村大妞形象。
刚下了车,她就撇了下嘴,“这地方跟俺们村也差不多,能有崭新的三轮车?”
王赖子冲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眼里显而易见的表达出一个意思。
看没错吧,这个样子的怎麽可能会出问题。
这个面色凶狠的男人脸上笑意就更浓了。
“别急啊,车就在这儿,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
他拄着拐杖,晃荡着的那条腿上还绑着石膏,动作却很利索,没一会儿就蹦跶到了那个铁皮大棚里,让王赖子帮忙掀开那块包裹着什麽大家夥的防雨布,露出里边蓝色的三轮车。
“怎麽样?这三轮车新吧,真的才买没多久,要不是我兄弟的情况特殊,也不可能直接亏了两千卖你们,要是你们想要,咱们就当面钱货两讫,您两位意下如何?”
“俺也想快点拿车走,但是这里黑咕隆咚的,俺也瞧不真亮,谁知道你这车能不能开?”秋姜保持钱要花得值,不能亏了的态度。
“都到这时候了,也不差这麽一哆嗦,就拉出去让人看看呗。”王赖子为了晚上的酒张罗着。
这个被他称为大林子的男的点了点头,让他帮忙开出去。
就是铁皮大棚的门很不好出,王赖子很是折腾了一会儿才把车开了出去。
他停在院子里让他们仔细瞧。
秋姜几乎已经控制不住想去查看了,陈达拉了拉她,“我试试看咋样。”
说着他就上了车试着啓动,然而愣是怎麽也啓动不了,陈达就不高兴了,“你这车咋还不走呢,是不是发动机坏了?”
他面露怀疑,直接跳车蹲下身子去检查车座底下的发动机。
刚刚还商量晚上点点什麽菜的王赖子两人就傻眼了,“不可能,刚才我还好好开出来呢,你们又不是没看见。”
王赖子急匆匆走过来,一上去试的时候,他很是无语,没好气的,“你钥匙都没拧,怎麽可能开得了?”
“是嘛?”陈达这时候忽然站了起来,面容表情跟刚才一比好像换了一个人。
王赖子本能的感觉不对劲,下车就跑,然而就在这时他脚腕被那个看着一点也没心眼的女孩儿给绊了一跤,瞬间呈五体投地状趴到地上,还擡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震惊,懵圈,後悔……
百感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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