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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是真叫人刮目相看。
第一眼见还以为是个娇娇弱弱的小丫头,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制住对方,不得不让人心生喜欢。
“小丫头,你先跟明月回去吧,让明月给你上上药。”郑智勇提议,并说,“这里就交给我们和你们季队。”
秋姜那肯啊,立马摇摇头,“谢谢郑队,我还是想留下来。”
说完,她望向季明诚,主动提及,“季队,我想留下来。”
季明诚没说别的,只问,“撑得住?”
她点头,“没问题。”
他点点头,“要是受不了立刻说,我让人送你上去。”
秋姜苍白的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发自真心的感谢,“谢谢季队。”
人家真正的领导都没意见,郑智勇也不会再多说什麽,只是在联系完局里後拍了拍季明诚的肩膀,称赞不已,“你带的这丫头不错,好好培养。”
“当然。”
季明诚一点也没有否认,看来对她也很满意,悄悄竖起耳朵听的秋姜也不禁眼睛一亮。
转正的可能性似乎高了点。
虽然身上疼的要命,她心里却满是雀跃,要不是身上实在疼到她呼吸都痛,这时候她都能跳起来表达欢喜。
因为这个土坑几乎没有人来,所以这具尸体保存的很好,等到徐林市警方赶来後很顺利的完成了现场勘探和取证,紧急将尸体放进裹尸袋送回去做鉴定。
这些事儿都弄完後,他们也终于可以回去了。
回去时,王历说什麽也要把她背上去,满眼都是愧疚,哪怕秋姜再三跟他说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毕竟谁都想不到当初抢劫案还有漏网之鱼,还正好就在这里,再说她也就挨了两三棍子,可她亲自抓住这混蛋了耶,想想都开心,更别说她还是警察,随时面对危险都是应该的,实在没有必要对她抱歉。
可她无论怎麽说,王历都坚持要把她背上去,这时候张天光他们也劝,“这里路不好走,咱们回去还一堆事呢,你就让他背你走吧,等半路我跟他替换着,累不着的。”
见他们都这麽说,秋姜被迫柔弱了一把,被他们轮流着背上了山。
到了徐林市警局时,李明月就把她拉走了,等把她的衣服拉开,就算是李明月也不由“嘶”了一声,忍不住表情严肃起来,“你肩膀是不想要了?”
秋姜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要的要的,我还没转正呢,更没当上队长呢,这肩膀一定要的。”
李明月本还在心疼这孩子,一听这话忍不住抽抽嘴角,“季队知道你这麽远大的目标吗?”
秋姜眨眨眼,“当然……不知道。”
她怎麽敢说,又不是傻。
李明月被她这动物般的小机灵劲儿给吸引住了,面色虽还是冷冰冰的,下手抹药的动作轻了几分,等把她的手也包起来打个个漂亮的蝴蝶结後,李明月把东西收到药箱里。
“好了。”
“谢谢明月姐。”秋姜语气软糯糯的,等到审讯室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手挽手了,让徐林市的同行们都瞪大眼睛。
在她们走了还在发懵。
“刚才那个是咱们冰山女王?”
“不是,李姐旁边的小姑娘谁啊?就算是同性,我也第一次见李姐跟一个人这麽亲近。”
“她啊,就是从安溪来的同行嘛,听说这个供销社社长就是她抓住的。”
“不光如此,尸体还是人家发现的。”
从尚口街回来的一人一句,可把其他人给惊呆了。
“什麽!?”
可惜人家回来的人忙着出紧急报告呢,实在没有多馀的时间跟他们继续闲聊,徒徒留下一群抓耳挠腮想知道具体情况的人不管,继续干活去了。
秋姜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异市同行争相好奇的存在,此刻正在审讯室里专注做笔录。
在审问时,季明诚馀光瞄了她一眼,见她写字的手虽还包着纱布,但写字的速度并不慢,便收回视线。
此刻,鲁嘉福脸上已经收拾干净了,他铐着手铐,目光闪躲,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单这样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怯懦的人会是半年前抢劫杀人案在逃的犯人之一?
不过他们也知道有时候人不可貌相,就像有时候别看一个人长得温文尔雅丶人畜无害,实际上就有可能是变态杀人魔;而有的人看着就像是恶贯满盈的坏人,但却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心肠柔软的人呢。
就算他们初时再不敢置信,一旦人到了这里,那就只有一种身份。
郑智勇狠狠拍了下桌子,“鲁嘉福你现在还有什麽好说的?——”
鲁嘉福身子一抖,“我我……”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说的话没法求证,牛兴文他们还在安溪市等着挨枪子呢,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供出来,一旦你们口供不一,罪行就会更重,所以你给我老实点,想清楚了再说。”郑智勇瞪着眼睛提醒。
尽管半年前的事儿他也涉及其中,但鲁嘉福这人还真没有多大胆,一听这话腿肚子都在抖,顷刻间本不坚固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老泪纵横的,哭得几欲昏厥。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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