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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连同呼吸一起停止,脑袋一片空白。
谢霁初缓缓点开那条消息,确定不存在任何误会产生的空间,又难免抱有最后一丝希冀,是开玩笑的吗?虽然他的知知并不是将分手挂在嘴边的性格,但……
:知知。
消息没能发出去,也更不可能得到回应,随之出现的是红色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谢霁初又想打电话问问清楚,没有接通,对面程序的女声提示他对方在忙,请稍后再拨,他的心越来越往下沉,像是被冻在了冰窖。
朋友在旁边眼瞅着他脸色难看起来,也跟着生出紧张,“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他凭着过往的经验猜测,“夏知又跟你发脾气了?没关系的,咱们差不多忙完了,到时候你好好陪陪她。”
谢霁初抓着手机,用力到指节泛白,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接受的艰难,“知知要和我分手。”
朋友震惊到爆了句粗口,他怎么也想不到夏知能和谢霁初从大学谈到工作,居然会在他们事业有起色的时候提分手,当初谢霁初又穷又没时间都谈下来了,现在却……
他跟着一块儿着急,“几年了那么好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可能只是一时情绪上来了,冷静下来就行了,你先回去好好聊一聊,把矛盾给说开。”
过分的慌乱和紧张将谢霁初的思绪拧成了一股绳,根本没办法思考,“对,我要先回家。”
过大的雨让路上堵得厉害,出租车司机一直在抱怨,说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现在一个小时能到都算运气好了,地图上一片片的红。
谢霁初没搭话,他一直在尝试联系夏知,只是每个社交软件都以失败告终,他垂着眼睫,神情平静,胸腔中的心脏却跳得厉害,像是一锅热油,任何东西放入都会引起沸腾。
到家。
谢霁初推门而入,发现屋里没有开灯时已经心生不安,再推开卧室门,确定没人在家后不安被坐实。
走了,夏知走了。
谢霁初打开通讯录搜索——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夏知接到了她家里的电话,她爸妈问发生了什么,谢霁初电话都打到他们这里来了。
“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好好沟通,小谢那么好的性格,有什么是说不通的呢?”夏母温声细语地劝解,“把人给拉黑像什么话,让人多担心啊。小谢那孩子让我帮忙和你道歉。”
明明并没有做错什么,夏知克制住叹气的冲动,淡淡道:“我和他分手了,是认真考虑后的决定。”
夏父听这语气不是在开玩笑,还想劝说,被夏知打断了。
“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他再给你们打电话,你就告诉他……别让我讨厌他。”甩人经典台词用一下。
“你这孩子。”夏父无奈,让她先冷静一段时间,又问她去了哪儿,别让人担心。
夏知说她去旅行了。
高铁一路从下雨的A市到达能看到满天星辰的W省,第一件事是拉着行李箱去酒店睡觉,本来下车后是觉得很累的,结果躺在床上后却困意全无。
夏知的脑袋不受控的运转,望着天花板出神。
发现她走了,现在的谢霁初应该很难过吧,不过这难过只是一时的,他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夏知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看见闪着灯的超大摩天轮,并没有照片里那么美。她想,谢霁初真的是很擅长拍照。
……
漫长的夜,谢霁初同样没有入眠,更为准确的说,他压根就没往床上躺,连被雨打湿的衣服都未曾换下,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不舒服,但被更大的痛苦掩盖。
呆坐了一会儿。
谢霁初理智稍稍回笼,终于想起要回看门锁拍出的照片,看夏知是什么时候回来,又是什么时候离开。
软件打开,第一眼看到的是湿漉漉回家的夏知。
是在这个时刻对他失望的吗?错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讨厌他了吗?
他的知知一个人去旅行了。
谢霁初脑袋很乱,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去看夏知带走了什么,重要的证件,最喜欢的衣物,各种生活用品……该带的都有记得带,知知能照顾好自己,哪怕没有他。
他和这些被留下的合照以及包包一样,不是必需。
谢霁初看到了一张去年夏天的照片,他和夏知笑得灿烂,是在他们一起旅行的时候拍下的,那个时候他做错了攻略,导致白跑一趟,没能进去想看的景点。
那天很热,他很急,夏知却没有不高兴,说他们在门口拍张照片发朋友圈谁知道没进去?旁边的冒菜馆不错,她想去吃。
嘴上想要的很多,但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还很容易心软。
*
翌日,雨依旧在下,甚至比昨天还要大,路上很堵,可日子还得过下去。
谢霁初准时出现在公司,面无表情地处理工作。
倒是把他朋友给吓了一跳,后撤步:“大哥,你怎么了?”昨天看着还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今天脸色难看的像是刚从地里爬出来,原本清润的凤眸中满是黑眼圈,“你、你和夏知怎么样了?”
他欲言又止地开口询问。
谢霁初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而是要了个重要文件,继续专注于工作。他不想说,像是只要不说出口,两人分手便未成定局。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分手也是。
*
中午,大家订了外卖凑在一起吃,因为谢霁初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还有不明情况的员工出言调侃。
“谢哥这是怎么了,咱们项目进展的不是挺顺利的吗?让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是老婆跑了呢,咱们之前最辛苦的时候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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