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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夫人快些免礼。”
吴雅一开口,兰翠就亲自上前,将曹夫人搀扶起身。
“娘娘,奴才前些时日偶然得了一对儿鸽子蛋大小的东珠,想着此等华贵之物才能勉强配得上娘娘高华气度,就想着立即把这对儿东珠送来给娘娘。”
东珠对满人有特殊的地位象征和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鸽子蛋的诱惑。
此时看到眼前这对璀璨的东珠,吴雅都忍不住捂着嘴角满眼震惊和欢喜。
曹家还真是有心,竟然将鸽子蛋大小的东珠镶嵌在了花盆底绣鞋上,那绣鞋用的也是最好的苏绣,穿在脚上简直熠熠生辉。
只可惜这两颗东珠的大小规格远超过贵妃的制式,俨然是皇后才能用的规格,吴雅哪里敢收下这僭越之物。
曹家还真是天子宠臣,连东珠这种贡品都能拿到,难怪今后曹家会被抄家。
此时曹李氏看到德贵妃并不愿意收下那僭越之物,于是又取出了三对儿花生米大小的东珠耳坠子。
满女一二三钳,三对正好是一副。
吴雅见曹李氏着实殷勤,方才自己已经拒绝了她的鸽子蛋珍珠,再不好意思继续拒绝了。
虽然花生米大小的东珠耳坠子也算僭越之物,但没有鸽子蛋珍珠那般夸张和逾越。
她私心想着不能再驳人的面子,于是让兰翠取来一套头面首饰回礼。就收下了耳坠子。
送走曹夫人之后,吴雅就百无聊赖的坐在软榻上给胤禛绣暖帽,再过几日就要启程回家了,待做好了暖帽,刚好给胤禛过年戴。
一整日她都没出门,是夜,吴雅沐浴更衣之后,正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忽而看到今儿曹夫人送来东珠耳坠子。
她最喜欢的珠宝就是针织,尤其是珍珠耳坠耳钉之类的饰物。
此时吴雅忍不住开始臭美的将耳坠子统统戴上,她正在独自欣赏秀雅别致的珍珠耳坠子,忽而门外传来奴才给皇帝请安的声音。
吴雅顿时做贼心虚的焦急脱下耳坠子,可随着皇帝的脚步越发清晰,吴雅越是手忙脚乱,最后不小心失控一扯,顿时疼的眼泪汪汪。
她正要将染血的珍珠耳坠子藏好,可皇帝却在此时推门而入。
她吓得赶忙将耳坠子窝在了手心里,另外一只手着忍不住吃痛的捂着抽疼的耳朵。
皇帝推门而入之后,就看到她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正捂着淌血的耳朵。
“玛琭!传太医!!”皇帝顿时目眦欲裂,以为她余毒未清,再次发作,惊得一个箭步冲到了她面前。
“玄烨,我没事,我只是刚才摘耳坠子的时候,耳朵不小心刮了一下。”
吴雅心虚的准备取帕子擦拭干净耳朵上的血迹,忽而手一松,一个染血的东珠耳坠子就这么咕噜噜滚到了皇帝的脚下。
吴雅此刻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垂头丧气的站在皇帝的面前。
“我…今儿曹夫人送了东珠耳坠子,我…我方才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偷偷佩戴了一会,就一小会儿…”
完了完了,皇帝肯定觉得她狼子野心,私藏僭越的东珠。
此时吴雅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帝忽而恼怒的取来帕子擦拭她滴血的耳朵,继而抬腿将那耳坠子踹飞。
“哼!这般普通成色的东珠,曹家也敢送来!你若喜欢东珠,紫禁城多的是,你尽管去内务府要。”
吴雅听到皇帝这句宠溺的话,顿时喜极而泣,赶忙扑到皇帝的怀里。
“玄烨,你别误会曹家,今儿曹夫人还送来了鸽子大那么大的东珠,镶嵌在花盆底鞋面上,我没敢要。”
“这还差不多,朕就说曹寅这小子何时如此愚钝,梁九功,明日让曹家把那双绣鞋送来。”
门外伺候的梁九功诶了一声,曹家素来出手阔绰,连他们这些奴才们都得了曹家不少的好东西,免不得在御前为曹家说好话。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军营待两日?”
“朕怕有人哭鼻子。”
吴雅娇嗔的伸手戳了戳皇帝的心口,正要帮皇帝拂开落在肩上的残雪,却被皇帝轻轻推开手。
“朕自己来,你别着凉。”
皇帝说着,就自顾自的绕道耳房沐浴更衣。
吴雅方才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于是红着脸悄悄的入了耳房。
此时皇帝正褪去衣衫,坐在浴池内沐浴,见她来了,于是凫水朝她靠近。
单薄的寝衣滑落,吴雅不着寸缕入了浴池内,钻进了皇帝的怀里。
皇帝已然能熟练替她挽发髻,用玉簪发。
吴雅散开皇帝的发辫,仔细替他清洗擦拭辫子。
此时忽而看到皇帝手臂上的牙印,她顿时心疼的伸手轻抚。
“明知我是醉鬼,都不知躲开些。”
吴雅正心疼,忽而腰肢被皇帝搂紧,压向他的怀里贴紧。
第64章第064章
“今日,朕去江南绿营巡查,见过十一批大小官员,朕巡查了二十三艘各式战船,今日雪停了四次,又下了四次。”
“玛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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