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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
男人猛然睁开眼,视线死死盯着他。
“老公?”
池瑜迟疑的回答,又重复,“一三五叫你老公,二四六叫你老婆。”他指了指表,认真开口,“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今天是周五。”
秦烬骁披着一层衬衫,露出健硕饱满又惨不忍睹的胸膛,指尖夹着一根没抽几口掐灭的雪茄,眉眼暴戾,深吸一口气。
……他似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了,只能放任池瑜在他耳边嘟囔。
至少这声称呼,叫到了点上。
秦烬骁似是懒得骂他,又像是被这声称呼哄开心了,侧脸对着他,下颌线锋利流畅,带着分明的阴暗面,闭目养神。
池瑜穿上了衣服,一边揉着腰,一边道。
“不过好累,你也累吧,腿一直在抖……但是我觉得今天是我更甚一筹,圆满完成老大的任务。”
他的话很多,哪怕秦烬骁闭着眸,也能想象到他现在眉峰肆意扬起,湿红的舌尖伴着亮白的犬牙,咕哝说着不停。
他略微扯了扯唇角,虽然那声老大依旧刺耳,但秦烬骁的心情也没那么暴躁了。
——也可能是他实在累了。
“对了,你是不是最恨老大?”
他突然凑过来问,少年的呼吸带着一种潮湿的软,似是刚刚的缠绵,“但是老大真的很好,他又帅又温柔,还帅,男人中的男人,如果你也是他的小弟的话,一定也会喜欢他——所以如果你以后,发迹发达,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先弄死老大。”
“……他是我初恋,他真的很好。”
池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
男人的表情猛然冷戾染上了压抑的暴躁。
他突然仰头靠着墙壁,犬齿厮磨着嘴里咬着的雪茄,宛若在啃食什么刻骨的仇人般。
秦烬骁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了一会儿,随后嘶哑着嗓音,咬牙切齿说。
“第一个不弄死你的……老大。”“你的老大”四个字,秦烬骁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随后恶狠狠补充,“先弄死你。”
池瑜大惊。
“为什么?!”他激烈辩驳,“没有说老大很好,我就不好的意思,我也很好很帅很温柔啊!”
他的话一箩筐不重样,凑到男人旁边真挚恳求他,“我觉得老大和我一样好,一样帅一样温柔,所以别杀我俩。”
池瑜感觉,秦烬骁的气势越来越压抑深沉了,好像是求他求得烦了。
少年略微缩了缩脖子,讨好地扯了扯唇角。
他突然死死盯着池瑜,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祈祷我永远逃不出去。”
池瑜的嗓音越来越小了,他再次诚恳道,“那我要是帮你逃出去呢?”
男人的眉峰锐利,还带着几分倦懒的情.欲余韵,偏偏扯出犬牙危险地笑了,像是威胁。
“……那你死得更快。”
……这人根本没办法交流。
池瑜觉得求饶行不通,他泄气了一般穿好衣服,拍了拍自己劳累了半天的newnew,低落地转头就走,还颇有礼貌开口。
“再见,老公。”
听到他的称呼,秦烬骁喉头泻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嗤。
一时间,幽静的禁闭室里,只剩下一塌糊涂的男人和地面、暧昧潮湿的气味,以及……加长的、舒适了许多的锁链。
秦烬骁浑身都在疲倦的颤抖,刚刚和这小疯子像是打架一样,惹得二人都不好受,况且这小疯子咬人也很疼。
他垂眸看了一眼,胸口还带着大大咧咧的牙印,晕的地方更是重灾区,男人健硕流畅的肌肉在灯光下宛若刷上了一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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