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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可靠的准大将先生。”
我没有管他,站在桌前准备拿接下来要看的书,“不过擅自跑到女孩子的房间,一点都不礼貌哦。”
“而且,升职後不应该很忙吗?”
“要等到文件正式下达後才算,到时候就根本看不到小小姐了。”
大型抱抱熊嘟囔着伸手,“今天穿的好可爱……”
“这只是大家都在穿的制服。”我叹了口气,放任了他的动作。
现在是什麽关系呢?稀里糊涂的,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
本来应该是敌人的两个人,却在他的坚持下越界,嘴上说的是情人,但彼此心照不宣是比这还要模糊的关系。
“乱动的话我就扫光你的脑子。”
环住腰的手臂一顿。
“海军的荣誉与机密可就靠你维护了,罗密欧。”
在罗西身上我学会一个知识,那就是肌肉放松的时候是软的。
我满意地靠在对方的胸口,坐在温热的人体靠枕上,总比冷硬的椅背舒服。
还能怎麽办呢,现享受这一段日子吧。
平静地翻过一页,脑子里却还在回想讲座里的谈话。
是巧合吗?恐怕并不可能。
火焰卷席而来,我神色如常地在书页落下批注,医疗团的实习生……看来有必要跟着去一趟了。
“在想什麽?”
头发被没有规律地来回抚摸,力道不重,但舒服得刚刚好,感觉下一秒就可以在冬天的阳光下伸一个懒腰。
“我在想,”蓝色的笔墨泅在米黄色的纸页,我半眯着眼睛,头也不回地回答,“海军擂台赛的七个赢家里,有没有你呢?”
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我侧头看见库赞的眼珠,深黑色的瞳孔近得连纹理都能窥见,平常懒洋洋的脸上带着神气——当然不是因为自己的胜迹——“这是被小小姐夸了吗?”
“是呀。”
我认真回忆,不假思索地回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你的见闻色很厉害了。”
无孔不入的冷雾就像一层面纱,轻薄却令人窒息,全身都要被剖开看透。
这样想着,身体内部似乎又开始沸腾。
身後的男性将头低下来蹭蹭,柔和的须後水味道再一次与回忆重合。
“嗯……你刮胡子了吗?”
我若有所思地看他的下颚,得到肯定的回答。
“泽法老师*的建议,没有扎到你吧?”
我摸了摸对方光滑的下巴,这种可爱的小心思的确让人心情愉悦。
连带着身体的燥热都随之平复不少。
马尔科凝结出来的不死之焰,原来有这种副作用?还是说,因为那场讲座而産生的怒意急需发泄呢?
现在天色已晚,打架会引起没必要的注意。
所以最优解的话……我开始地盯着他。
“哎呀呀,怎麽了吗?”
库赞的声音里犹带着喜悦,就像被喂了枣子的家犬,心满意足地晃尾巴。
乱蓬蓬的头发摸起来毛绒绒的,触感非常奇妙,谁能想到海军大将的头发像玩具熊一样柔软呢?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慢吞吞地说,手指没入黑发,“库赞想做我的情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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