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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将自己心灵感应的天赋,用来情绪交流和当作测谎仪。
用这个世界的说法,我能算是小半个天生见闻色的拥有者。
在彻底觉醒後[见闻色]後,它作用于精神世界。
的情绪与记忆,正是我对它的粗略掌控。
我抱住她软软垂下的身体,对着不知何时目睹一切的香克斯说道:“我现在要去看病人了,香克斯要一起吗?”
红发的青年用新奇的眼神看着我的动作,露出一个干脆的笑容。
安置了玛琪诺,我带他走到医婆的家里。
一路上海贼不安分地从左边晃到右边,身形高大的他甚至像小老头一样半弯着腰想要看清我的脸。
我把手按在他凑近的脸上,“香克斯……你是小狗吗?”
我真心地好奇这样的性格是怎麽养出来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顺带握住手腕,一路迈着步子。
“等等,香克斯!走太快了!”
我不得不小跑跟着他,他反身做了个鬼脸:“娜娜莉的腿好短,是小狗吧?”
我被这种好气又好笑的熟悉感打中,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驳。
“香克斯!”
直到我们到了地方,看见一身肃穆的村长,这才正了神色。
“娜娜莉,他这是?”
村长不满地看着转动头顶草帽的海贼,他古板又保守,生怕这些外来的海贼们伤害了村庄的和平。
我宽慰地冲村长摇摇头,“没关系的,村长爷爷,这件事也是多亏了香克斯他们。”
村长欲言又止看我一眼,最後警告似地瞪了香克斯,打开门让我进去。
“对不起,香克斯,村长只是嘴硬心软而已,他其实很感激你们。”我拉着他的衬衫衣摆,试图做中间人让他们不要误会彼此。
香克斯挑挑眉,低下头和我咬耳朵:“老头子嘛。”
我坐在床边,医婆的呼吸趋渐平稳。
我想到罗的叮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娜娜莉。”
可是要如何放任不管呢?
她的呼吸逐渐虚弱,等到彻底消失的一瞬间,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被世人厌恶的蛇妖戈耳工,反而是救人的利器。
老人苍白的脸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我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岁月的痕迹,替她掖好了被子。
我推开门,对焦急等待的村长轻轻点头,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娜娜莉,这次多谢你……”
我打断他的话,摇摇头,“在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是大家帮了我。”
玛琪诺为我留一盏灯,医婆带我认识草药,知道我要在灰色车站看诊时也只是替我备好药物,村长替我打扫收拾住所。
还有笑容热情的村民们。
告别村长,我将手揣在外套兜里,和香克斯静静走在小道上。
他从发动能力的时候就没有说话,但这种沉默却并不让人踌躇。
我神色如常地踩着地上的影子,夏日蝉鸣如芒,慢慢恢复着血条。
走到巷子里的时候,他伸手把我拽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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