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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晖星之前评价裴寂青像缀满礼物的圣诞树,一件件往身上比划,在沈晖星面前转个圈。
沈晖星推门而入时常常无处落脚,回程时空运那些物件,运费都成了一笔可观的数字。
这座海滨城市本应最合裴寂青心意——阳光炽烈,海风缠绵,连空气里都浮动着慵懒的浪漫。
可裴寂青倚在窗边,对窗外潮起潮落的美景投去厌倦的一瞥。
虽然把行李都挪回了沈晖星的套房,却是他先提出分床而眠。
他垂着眼睫说需要独处来反省过错,沈晖星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之前那些——”
够了两字还没吐出。
“我必须好好反省。”裴寂青忽然截断他的话,“毕竟我实在太失礼了。”
他抬眼,唇角抿起:“老公,我现在……都没脸见你了。”
说完裴寂青把自己关到了另外一间房。
沈晖星在黑暗中想象着隔壁房间的景象——裴寂青必定辗转难眠。
而实际上,当裴寂青睡得很好,除了在夜半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陷进一个炽热的怀抱里,让他猛然惊醒。
他下意识地往床边缩,却在挪动间被Alpha的气息完全包裹。
沈晖星不知何时潜入的,此刻被裴寂青醒来的动作惊扰了浅眠。
裴寂青在朦胧中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浸透了对方的信息素——发情期的Alpha就如同圈划领地的兽类,用气味就可以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看着沈晖星没有要醒的趋势,裴寂青而后又陷入混沌的睡意里,他背对着沈晖星,突然被铁箍般的手臂往后拖拽。
腰肢陷进对方掌中,被扣着下巴偏头,唇齿被迫承接突如其来的吻。
窗外暴雨倾盆,惊雷炸响的瞬间,他感觉到睡裤被扯落的凉意,大腿内侧烙着火热的指痕。
就在睡衣凌乱地堆在腰间时,裴寂青突然清醒。
他转身抵住沈晖星的胸膛向后躲,掌心护住小腹:“……老公,我不想做。”
裴寂青还没决定是否要留下这个可能不够“完美”的生命,更不敢赌它在沈晖星失控的索取下存活的可能。
沈晖星的眼神骤然沉冷,黑瞳里翻涌着被忤逆的怒意:“裴寂青,你故意的。”
空气凝成冰碴。
裴寂青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地咬住下唇——任何解释此刻都只会让沈晖星更加生气,于是他选择闭嘴了。
他看着沈晖星揉着肩膀起身,被拒绝是执行官很少面对的事,所以他不开心的表情相当明显。
这是沈晖星易感期的第三天。
往常裴寂青出现后,第二天他的状态就会恢复如常,可这次不同——沈晖星周身仍笼罩着低气压,像暴风雨前凝固的铅灰色云层。
许泽站在落地窗前,雨线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外面雨势很大,如果夫人要外出可以取消行程。”
沈晖星下颌绷紧,只从喉间挤出一个冷淡的鼻音。
他们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冷战。
因为裴寂青的拒绝,沈晖星单方面筑起冰墙。
窗外暴雨倾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裴寂青醒来时坐在凌乱的床褥间,屈起一条腿,看着电视上的天气预报,未来一周都不会有好天气,被子滑落至腰间,黑发蓬乱地支棱着。
他突然怀念起自己的工作——那里有鲜活的人群,有不必揣测的对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困在密闭的空间里,反复斟酌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沈晖星,如何试探他对新生命可能的态度。
沈晖星叫他来,本就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所以拒绝才会招致这样的冷遇。
裴寂青觉得这样也好,让彼此都冷静。
只是沈晖星的易感期本应三天结束,却硬生生拖了一周。原定一周后就要启程的行程,被迫推迟了两天。
每天的抑制剂注射仍在继续,沈晖星固执地要让裴寂青亲手操作。裴寂青看着针尖刺入那片都有些淤青的皮肤,透明液体缓缓推入血管。
沈晖星永远不会展现任何脆弱,他的自尊心偏执到病态,永远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容许自己流露半分狼狈。
这种压抑的气氛持续到最后一天。裴寂青虽然抗拒亲密接触,言语却始终温顺。只是他心事重重,再没余力去观察沈晖星眼中晦暗的变化。
他陪沈晖星出席了一场宴会,尽管沈晖星全程脸都有些臭,但裴寂青挽上他手臂时,他还是像从前那般自然地收拢臂弯。
只是那些递到眼前的酒杯,沈晖星这次破例一杯接一杯地饮尽,喝了不少。
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荡,执行官难得给的体面,让敬酒者脸上都浮起受宠若惊的神情。
回程的车里,裴寂青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偏头问沈晖星:“头晕吗?”
沈晖星侧脸的轮廓在暗处格外锋利:“还好。”
沉默在车厢里凝结成霜,一路蔓延至套房。
他们回去挂外套,各自洗澡。
裴寂青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湿润的发梢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芒,如同釉下彩瓷透出的温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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