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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象中的顺利太多。
顺利过头了,时间有些久,奈宁受不住趴在他身上,想要就此睡觉。
刚尝到味道的男人哪里肯就此作罢,扶着他的腰,喃喃喊着夫郎,声音又哑又软,半点不给他逃脱机会。
……
一夜荒唐过去,奈宁腰酸腿疼,像做了上千个深蹲,一下床就腿脚发抖。
萧练默默地凑过来,从后面揽着他,弱弱地说:“昨晚辛苦夫郎了,这次我来。”
奈宁张了张嘴,满脸羞赧,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可受不住了,要休息!”
说着打开他作乱的手。
萧练立刻改口:“那晚上我来!”
“到晚上我们再好好探究一下那画本。”
奈宁:“……”
昨晚探得还不够吗?
今日的任务便是给婚服绣花。
奈宁扶着腰在院子里走动,不管是坐还是走都不得劲。
萧练绣着花,时不时抬头看看别扭走路的奈宁,好笑之余,心底生出些愧疚来。
都怪他不敢乱动,只能劳夫郎辛苦了,到后面时间实在有点久,他有动腰,从一开始缓缓而来,到后面渐重渐沉,把他自己也累得够呛。
他也得有个好体魄才行,如此想着放下针线活,过去拉着奈宁:“我们出去走走吧。”
奈宁道:“出去干嘛呢?”
现在走路姿势虽好了些,但还是让他觉得尴尬别扭,生怕旁人看出来。
萧练好像看穿他心事,笑道:“没事,旁人看不出来,带上钱,走吧。”
奈宁脸颊红扑扑的,任他拉着出门。
两人在村子里闲逛,遇到有闲聊的人,萧练比奈宁还主动,拉着奈宁过去,握着奈宁的手也不松开,眉目间沉郁一扫而光,温和地与人打招呼,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风流恣意的少年。
他想在八月初一与奈宁大婚,请大家前来喝酒席。
还会跟别人解释一句:“之前钱不够,现在存了点钱,打算补办大婚,要堂堂正正把他娶进门!”
有个胆大的好笑道:“大少爷你忘记了,是你要入赘给他呀!”
萧练也不恼,反是满脸笑容道:“哦对,忘了,都一样,那他也得给我个名分。”
大家掩着嘴偷偷笑。
之后几天一直在家里忙着绣花,做帽子鞋子。
萧练没找到下手的机会,缠着奈宁问了几次,奈宁说还没消肿。
他一定要看看。
纠缠了几天奈宁终于给他看了。
两人都不懂,什么事情都没准备,他直接坐下去了。
奈宁小声抱怨道:“太大了。”
萧练不敢说话,低着头帮他揉揉,又拿来药膏要帮他上药。
奈宁羞得合拢双腿:“不!”
萧练大手放在他膝盖上,眼眸暗沉,眼底暗流汹涌,喉结滚动了下,低声哄道:“不一定要掰开给我看。”
他伸出二指:“这样便行。”
奈宁尴尬得脚趾直抓,浑身一颤,一路烧到脖子耳根。
萧练又凑近了些,声音柔柔道:“好嘛?”
连哄带骗,又用了点力气把半推半就的人拽到怀里,奈宁坐在他双腿上,他真不看,就跟奈宁面对面,双指沾了药往下摸去时,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竭力压制住,轻咳一声道:“里面也抹一下吧。”
奈宁羞窘的推拒,遇到他软绵绵的哄劝:“别躲别躲嘛。”
俊美的脸蛋贴过来,轻轻磨蹭着别人的嘴角耳根脖颈。
加上那铁笼般的力道,所有推拒都无济于事。
药微凉融化在男人指尖,随着药物融化,奈宁抑制不住哼出声来,立刻咬住了唇,脸颊红得像成熟的樱桃。
药上完了,两人都喘着粗气。
大少爷俊俏的脸颊白里透粉,漂亮的眼睛迷离,嫣红的唇微张,胸膛起伏不停。
好看得叫人想要犯罪,奈宁却狠狠一口咬在他作恶的手腕上,没什么力道,就留了一圈浅浅牙印子,就累得趴倒在床上。
萧练很快贴上去,宽阔的胸膛牢牢贴着他后背,大手轻轻磨蹭着他的肚子,低声说:“我不乱动。”
奈宁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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